缪斯维纳穿着睡衣,临睡前来找父亲。
“父亲,我能与你说个事吗?”缪斯维纳的声音柔和无比。
“这个时间,你该睡去,才是往日我的要求。”德尔姆大公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
“我可以喝酒吗?”
“嗯……”
“可以。不要过量就好。”
“多谢,父亲。”
缪斯维纳静静地回到房间内,明塔乖乖跟在她身后。
“明塔,我在睡前希望喝些酒,你去拿来那名为鸢尾花葡萄酒。”
“是,小姐。”
缪斯维纳缩在单人沙发上,脑袋早已晕乎乎,她的酒量算是遗传与天生的,既好也不好,有时候就看酒如何,像是鸢尾花这样特殊做出的酒,加了过量的东西,她也一点都不意外。
明塔蹲下,她担忧道:“小姐,你已经过量了,酒窖已经少了十瓶鸢尾花葡萄酒,怕是明日大公知道会怪罪吧。”
“除了鸢尾花,我记得还有忘忧花葡萄酒,你去给我拿来,距离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举办的演讲,时间似乎不够,那日要穿着的校服,你给我放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小姐。”
缪斯维纳自言自语地笑盈盈,她真是好像一块破碎的红宝石美玉,并非宛如,而是已然。
她没有父亲想要那位不存在母亲那样的清冷,她好不容易见过母亲的信封,可惜那种东西根本可能会在她手内长存呢。
她无法演出母亲那样令父亲满意的程度,她永远都不是母亲,也无法成为母亲。
缪斯维纳连嫁人都不可能,但她真的想要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她从明塔的消息听到关于茯狄忒的事,她们怕是没法指望,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然而与自己相似面容的茯狄忒,再这么蠢,也该想到她与自己的关系了吧。
或许就估摸如今,她这样的情况,还要好久时间,才会反应过来了吧。
缪斯维纳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问:“明塔,我之前让你办的事,你可做了?”
“小姐放心,那次小姐也无意听到那样的对话,为此我去查,虽然是麻烦,但好在也有由头,原来是二十四年前,有个女人想要嫁给大公,那时候给大公下药怀了大公的孩子,听说是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可由于大公不想迎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把女儿给带走了,把儿子留给了大公,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子也不在大公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