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开导人了。
不过像是这样的母性开导人,她比母亲会做。
“想起你妹妹了。”丘丽莎温柔道:“布莉丝·纳西塞斯,一个想要幸福的姑娘,你母亲带走了你妹妹,却没有带走你,这样的好日子,在你母亲眼里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儿子定然要得到,我们的母亲,对我们有着无尽的期待,当得不到这样的期待时,她们瞬间成为了死人。”
丘丽莎温和言语:“我有一个负责任的父亲,而你本该也有,横竖是该过日子,如你那时说的「女人的存在,代表男人对孩子的态度」这样如此之言,真的很难让人不相信,而我不知是不是幸福的,父母是我们无法选择的基本,上帝如此作为,是希望我们体验不同的人生,可是人生真的很难陷入幸福。”
水仙怯怯冷冷道:“有一些人的人生,就好像是天生就必须如此,因为这样似乎会让一些人好受。”
二人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时候水仙才与他直言。
“本来我想正常的来找你,看你会不会意外,可我在路上时遇见了那个男人的马车。”水仙双眸空洞:“他与我似乎有对视上,只有短暂的一眼,我好在长得相似我的母亲,只是给人的感觉,还是我那该死的父亲。”
水仙仰头大声叹气一口,他闭上双眸,随即又与她直视,他静静道:“果然与你说这些话时,你很像一位母亲。”
丘丽莎温柔笑道:“那我们还继续说吗?”
“不了,还是留到下次吧。”水仙悠悠起身。
“说说看。”水仙扭了扭脖子:“你原本去了教堂才发现晚上了,既然我也没来,你可以先回去歇息了。这次就不提这些了,都大晚上了,明早再说吧。现在也才晚上的十一点,还有时间送给安心睡眠的自己。”
“你一向懂我,你今夜就留下吧。”丘丽莎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我去帮你问问菲斯尔格,他是这个宅的主子,到底你是我的朋友,希望他能给我个面子吧。”
水仙淡然诙谐道:“一下就觉得你的面子很大啊。”
丘丽莎又与从前一样与他哼得一声,便下楼去找菲斯尔格说明住下的事。
菲斯尔格很是大方应下,让他住在丘丽莎的隔壁房间内。
半夜时,水仙哪是一个安稳睡觉的人,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中,他难免有些睡不下。
正巧这时候去见见那位莎拉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也好顺手开导,到底她是铃兰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