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些仆人听从,怕是都要被赶出去。”
“其实……、”西蒙犹豫不决道:“我很羡慕你有一个不知轻重的母亲,在大多数时,还可以由着父亲做决定,而我的父亲劳尔克伯爵,在我儿时不喜母亲,联合也不喜我,那时是最为灰暗的日子,在我三弟出生后,夫妻关系才稍微的好转,却也不知为何,三弟厌恶母亲后,差点几次杀了母亲,母亲实在是无法怪罪,只能时不时不满我的听从,我只能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听从,我似乎对母亲的不满,已然产生了麻木。”
塞莉涯侧身,微然睁眼,她轻轻道:“我们两个,在大家眼里,我是一个木讷人,而你对自己则是麻木人,有时候好像也不能不说,也许也有相配的地方吧。”
想想看,西蒙喜欢上自己的原因,应该只是因为自己与他有些相似吧。
她对情感有时在意的很,尤其是西蒙这种,时不时绝对跟在她身后,每次只要一转头,他在就身后的明显,看不出喜欢自己,那都算塞莉涯看书白看了。
西蒙对她的话,停留了一会的犹豫,他道:“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与你最是相配的人。”
塞莉涯毫不客气道:“那很可惜了。我对你,似乎感觉不多,但身边有一个朋友在,也没什么不好的。”
西蒙忧郁的神态,与她直言道:“感觉不多,也是一种感觉,在你身边不会让我觉得不好。”
塞莉涯淡淡道:“我认为,在你身边很安静,没有肤浅的闹声。”
塞莉涯面无表情的回忆这些无用的过往,她弹奏的手,死死放在上面,她好空虚啊。
屋外悠悠走出的西休,一脸云淡风轻的无辜,他已经做到可以有把握的事,那二哥也会听他的意思吧?
马车内二人,本是西休想先开口提及,西蒙倒是先开口问:“你想让我去劝大哥吗?”
西休一愣,随即乐呵的开朗一笑,他道:“我还以为二哥会信我呢,谁让二哥那么没主见,打从我记事开始什么都听劳尔克伯爵夫人的。”西休笑嘻嘻道:“二哥一言,我也不意外了,我才知原来没主见不代表蠢啊。真是费了我以为二哥没主见的心了啊。”
“我一向是个没主见的,大家都知道。”西蒙面无表情道:“你帮追求塞莉涯,我至少也要听你的条件。”
“二哥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西休笑道:“你要帮我劝说大哥,投靠德尔姆大公阁下啊。”
“父亲不管事,大哥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