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面无表情问:“母亲,白特家小女儿病了,我的订婚的事,还是在明年吗?”
劳尔克伯爵夫人摇头:“莱特伊·白特不太可控,要找下一个是在蕾菈家族手底下办事的人,地位不能低于白特家。”
劳尔克伯爵蹙眉:“这事不能让西蒙自己选择吗?他都十八岁了,十六岁她就在你的安排做一些社会上的事,不用你一直操心他的事。”
“我活一日,他就没有选择权。”劳尔克伯爵夫人决绝道:“六月五日的中枢选举,家中的人都不许凑热闹,欧迈特你去告知剩下的卡劳特家族内的人,这事就是妇女在胡闹,我们可不能让陛下觉得我们家族还会人不正常。”
“不正常的人,应该是你!”劳尔克伯爵道:“你真适合做妇女选择权组织的那帮人的首领。”
“我可不需要像月亮夫人那样,我又不是好骗的妇女,我是劳尔克伯爵夫人,是一位贵夫人。”
“你的确是柜夫人。”劳尔克伯爵冷冷道:“跟陈年旧物的柜子一样很是刺耳。”
“西蒙。”
“西蒙?”
劳尔克伯爵夫人也喊了两声:“西蒙。西蒙!”
西蒙早就回房了。
他待在阳台沉默,巧好瞧见回来了人。
西休?
他不会又被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警告处理,要求在家内停学吧。
想来,父亲与母亲又要因着西休的事吵上了。
每次西休做出的事都没区别,都是大量对尸体解剖,手法不是应当的一种,屡教不改,他说这是自己与尸体交流的方式。
没人知道西休最喜欢把尸体当做不会说话的活人,时常有人看见他对着尸体诡异的喊着什么称呼,但每次他都小声嘀咕,因此没人知道他在嘀咕称呼什么。
西蒙转身下楼,他有礼地迎接西休。
西休先是一愣,随后很是开朗地与西蒙打招呼,他在欧迈特眼里可以说是家中最正常的一个孩子,长子西歇尔是被妻子改变了,唯有西休本就很正常,除了总是把尸体变得破碎之外,真的算好了。
“大哥回来看过吗?”西休道:“之前几次我都遇见大哥在啊。”
“大哥在王城买了房,一两年前就搬过去住了,有空我们可一同去看看大哥。”
西蒙又道:“这次你回来又跟之前是同个事吗?”
“这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