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然而茯狄忒真的快要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了!
店内的花儿都在自我抖动的失控。
克卡忒却浑然不觉,站在原地,犹豫再三,她选择转身离开花店。
临走前,她道:“茯狄忒,其实,我真心很羡慕你。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传统童话中的好人角色,却不妨碍我羡慕你,可惜我人生早已定型。”
羡慕?
门铃没声后,茯狄忒整个人平稳、冷静下来。
这话,波坦莎也说过。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羡慕自己。
她这样的冷人,到底有谁会羡慕啊……
茯狄忒真的不能明白羡慕自己的人。
到现在她都没办法直面母亲的死亡。
她真的忘怀不了……
她瘫坐在前台后,门外人看不见她,等门铃再次响起时,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见般,神情染上些许的空洞。
轻轻的脚步声袭来,是赶来找她的波坦莎。
她默默坐在茯狄忒身旁,她双手随意放在两侧,大腿伸直,静静地想要做无声的陪伴。
这样的做法,其实有些无聊。
只有陪伴,似乎是一件格外简单的事,波坦莎似乎也就擅长这个了。
波坦莎想了想,还是选择开口道:“薇丝俪娅·慕是个很好的母亲,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她的梦想,她有次就这么简单的告诉了我母亲。我也没想到,原来真的有人天生适合做母亲,她让我母亲知道,孩子真不是父母用来熟练做父母的实验品,她只能简单用一个好字来形容,其余所有的赞美词,都被我母亲说个遍,后来她慢慢的也就不提及了。”
茯狄忒苦涩的问:“卡曼太太烙下病根子,是不是跟我母亲相关……?我母亲在留给我的信封内,是这么说的“因为我的失误,害死了莎拉的父亲勒克·菲莉希,她的母亲皮丝·菲莉希,是因为救我的缘故,让她从此背部上,烙下永恒的伤疤与痛苦,我对不起她。我是一个会让挚友受伤的人。”是不是真的……?”
“我……”
一时波坦莎也不知该怎么说,她欲言又止,疯狂在脑中进行思索。
她万般思量、纠结再三,终究还是沉吟良久,她道:“安妮太太,没提偷渡的事吗?”
茯狄忒立马看向她,摇头道:“没有。关于你说得偷渡,她一个字都没提及。”
“我母亲是从东方偷渡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