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除了,这次提案的,却不是那些当过官的贵族小姐,是没有当过官的中产阶级女子。
茯狄忒顿时一阵的头疼,像这样吃饱饭、不用解决温饱的人,才会参加这样的事,他们的平克街没出过乞丐、流浪汉,就算是出现过也是一些小姑娘在乞讨,这时候怎么不见这些中产阶级的女子出面?
如若是妇女权益提议案,还有令人佩服的地方,可惜这提案,又不能解决温饱,还不知道要坚持多久,能有多少女性的加入又是个未知数,想来要等着下一个建立的人,估计也要等好久吧。
想想看,自己现在是十三岁,满打满算,也要她十八岁踏入社会时,才会出现那么一个人吧,短时间五年算是好的猜测了。
不过那个人定然不是她,她要处理一堆事,对什么女性的权益兴趣,还不如让她多知道一些关于母亲的事。
人又不是因为性别,才有的谋杀。
性别之外,不过是一群人,像这样中产阶级,不高不低,才会说尖叫的,或许她们也可以说动一些,被社会真正边缘化的一些女性吧,只要不是让人白白进入,也会有人宣传其中的好处。
底层不只是有女性,也有男性。
性别这个东西的用处,根本是无用的,人们在意的东西,只有家世、身份。
明明该被关注应是底层百姓问题,而不是性别问题。
茯狄忒愣了愣后,淡然一笑:“这报纸上的东西,有真的也有不真的,真不真、假不假的,我们这些看戏的百姓,看看也就算了。”
爱宁太太道:“茯狄忒对这些没兴趣是寻常的,你从小对新闻总是无所谓,你之前捡到的那条叫艾米的狗,那瑞尔太太家的女儿克卡忒就投身到了这事中,给瑞尔太太气得都病了,现在天天拿着药吊着,这克卡忒也是疯了,她母亲好不容易送她去王城,就希望她能找到一个不错的男人,就算是独孤一生,也比参加者事要好啊。”
珀斯恪李问道:“茯狄忒,你对这些事真的没兴趣吗……?”
茯狄忒笑吟吟道:“我骗你做什么,我家里有那么多的事,我还要替父亲管理花店,这斯卡布菲小镇之外之地,有机会再了解,对于我而言可能迟不迟都一个样吧。”
爱宁太太推了推自家的儿子:“你问这些个破事有什么的!茯狄忒都对这个眼下是没有兴趣的!你不能总是让人对这些东西发表看法啊!”
茯狄忒笑道:“没关系爱宁太太,斯李说这些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