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后的花店暂且不忙,茯狄忒站在花店外,正好菲斯尔格将配好的药送去。
茯狄忒提醒道:“这都黄昏了,你还来得及回来吗?晚上的话,路上不好让马车走,很容易侧翻的。”
“不是要紧事,病人所在,医者可不能不在,我快去快回就好。”菲斯尔格上马车离开。
茯狄忒望向远走的马车,小声笑道:“安琪瑟说的爱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安妮小姐。”
茯狄忒猛然一个转身,就瞧见森赦尔站在马路对面,直勾勾的看向她。
她一脸不解,他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方才又看了多久?
况且他身边怎么没跟着他的那些挚友啊。
茯狄忒一愣的功夫,根本没瞧见一只小狗在舔她的腿,她原是一机灵,看清楚是谁家的狗后,一把抱起,敲了敲马车对面人家的门,全然没在意身侧还有一个看着她的森赦尔。
“瑞尔太太,艾米又跑到对面去了。”
瑞尔太太焦急脚步走来,连连开门,她喜笑颜开道:“茯狄忒,艾米总喜欢跑到你家花店,留在你家门口就不走,这算一个不会让她乱跑的好事了。不过艾米,你下次不要趁着我开门时乱跑哦,我带你先去洗澡,之后给你喂饭。”
“茯狄忒,这次又麻烦你了,你等我一下!”瑞尔太太跑回屋内,她手上戴着手套,给她一个食盒。
“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奇,你带回去给怀尔恪尝尝,他最近可算是放松了不少,好在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在。”
茯狄忒与她搭话几句,拿着食盒便回到花店内,与父亲说了一声曲奇又跑到他们店外的事。
这时候她想起马路对面,瑞尔太太的家门口,还站着一个森赦尔。
她快步出门看了看,人家还站着那里。
他是抽了吗?
说面无表情,人家也笑了,说笑了吧,也就跟面无表情好似没个两样。
茯狄忒轻轻抬手,向着他打招呼,用口型说着:“你好……?”
森赦尔左顾右盼,最后才抬手与她打招呼。
茯狄忒全然不知道他在那站着干么?
他不会以为我对菲斯尔格有意思吧?
一想到这个,茯狄忒差点笑出声,虽然大家都是从小认识的人,菲斯尔格这个人规矩有礼,与他弟弟相比就不像是一对兄弟,打小是个传统保守规矩的人,没出过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