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裙子也染上,倒是她的脸很干净,厚厚的头发,都用破旧的带子扎上去,现在娇阳热烈的很,晒得姑娘肉眼可看之地都是汗。
“是。”那姑娘脸眼都没抬一下。
“你喜欢?”
“不喜欢,”那姑娘直言道:“但这边的植物只能花这个。”
姑娘好像才发觉这样也算不得礼貌,也不能点眼。
她抬眼转头,这会茯狄忒才将她的脸看清,出汗许多,这样还显得她白里透红。
眉间很细,眼睛很大,嘴唇红润,瞧着五官还不错,不是天生丽质的人,却也比上寻常人要好。
姑娘抬眼遮盖额头上方,几眼的功夫,她也认出来了。
她借力起身,随意轻轻拍了拍了裙子上的灰尘,往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点头打招呼:“茯狄忒·安妮小姐,你好。”
茯狄忒也跟着起身,她带着淡淡的笑意,问:“你……、见过我?”
她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出许多的姑娘,看起来健康,实则整个人很瘦弱。
“见过。”姑娘垂眸:“藤林学院,就你穿着那制服可是最点眼的时候,不过后来就被西玛丽的消息,给掩盖下去了而已。”
姑娘抬眼与她对视:“我叫波坦莎·卡曼。”
“也是巧了,我母亲当初与你母亲关系不错,只是安妮太太死后,就没有来往了。”
她瞧了瞧天气,又看向茯狄忒:“你躲远点。”
随即波坦莎拿起干净水桶内的水,往下一泼,栩栩如生的芙眠花融化流水。
茯狄忒很是生涩的问:“你母亲过得还好吗?”
波坦莎慢悠悠习惯的借着提水泼水,边泼边道:“人活着,不好起而已。”
“我……可以……”
茯狄忒小心翼翼问:“去看看卡曼太太吗……?”
波坦莎对着她使着好脸色,她道:“总要过问我母亲吧。要是不行,你也只能回去了。”
“没关系,我能跟着你吗?”
“可以,你在屋外待着就好。”
她跟着波坦莎去了她家屋外等着。
这日子也不算是苦,只不过为了画画不弄脏衣服,也只能换了那么一身。
这房子看着像是最后积蓄用来买的,哪哪都有一些问题,好在那些问题,不至于让日子过不下去。
外头瞧着不大不小,透过开窗之地,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