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狄忒回了一个笑意给她,安琪瑟内心担忧,表面上却还能够表现,只好抬手招了招,马车转头离去。
回了家,就瞧见父亲忙得很,茯狄忒连忙去帮忙,让父亲好好歇息别太动脚。
“父亲,蕾菈叔叔没叫人来吗?”
“当然叫了!他还不知道我啊!”
怀尔恪笑着:“那些几个人,我看着年轻,手脚的话,这不清楚那不清楚的,干脆也就自己来了,我也知道阿尔宾斯先生是好心,也想着让人练,我也没拒绝,你这才回来,不知道他们才走,谁知道这么一会来了大的单子,我这不正忙活的包扎么。”
茯狄忒也不说话,一个劲的帮着父亲。
“芙眠,明儿有个单子,要送去比较偏远的马尔湖边,这单子贵的很,又是半年就定下的,明日就要,后日就要用,我正想着明日怎么给人送去。”
茯狄忒一听来劲了,她乐呵道:“这事交给我就好,别顾着我一个姑娘家,这么远的路,好歹也长个见识,若是父亲不放心,你女儿往后还要怎么出远门啊。”
怀尔恪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么,当初芙狄雅也如此,这母女也不外道了。
他也只好应下。
等了一早,茯狄忒梳洗好自己,穿着常服,叫了马车,前往了马尔湖边。
这走前时父亲也与她说,如若那有什么不一样的花种子,记得让她带回来,给了她不少的银币,还说要是芙眠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吝啬,只管买来就是了。
那地方宁可是偏远的,也不代表没有好东西。
很多事物,都只是因为在大家眼里没有价值罢了,可看到那东西的一眼时,喜欢它的人,才知道是不是有价值的。
价值是人定义的,偏偏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定义的。
在茯狄忒心里,怀尔恪作为父亲,真的是她最好的福气。
比这更好的是,他既是父亲,又是自己的人生导师。
然而可惜,她心里头总是装作不愿意麻烦的无声事。
马车路过不稳当路程,微微的有些摇晃,她似乎感受不到,只觉着好像远离那地方,一切都仿佛变得安静,她甚至都能触碰到早已不存在的母亲。
她温柔一笑,原来极寒之地的芙眠花,也有自我的一日。
她轻轻下马车,好好拿着花束,快步无声的走去,路过一座桥,桥上有个姑娘,衣不蔽体,好多布块缝合在一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