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是有趣的才叫恶心。”
安琪瑟还能不知道茯狄忒在口是心非说反话么,她抬手捏了捏她的左脸颊,二人相视一笑,便也就放下这事来,好好放松了一会。
“父亲,我饭做好了。”
茯狄忒忙前忙后的做事,一刻都不让自己闲下,怀尔恪瞧见自己女儿这一副非要找出忙出的心,立马就知道定然有事放在她的心里。
他左右也没法多问,这姑娘大了,很多事定然不好与她说,但茯狄忒从小什么事都喜欢压在身上,要是不被发现就什么都不愿意说。
一向都是如此的性子。
安琪瑟都私下与他好好顾着芙眠的情绪,他一个做父亲怎么能够不注意呢。
打从爱人的开始,她便什么都不好多管,他性子是出了名的好,只是之前也是因着不成的地方,才使得腿脚不好。
安琪瑟又去问,这会茯狄忒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但她依旧闭口不言,只道:“不是什么大事,若有事还能不告诉你么,还不是因着这事也就那样,到底一个都做好了,我也信过你,不然你就等等看,还有事,自然叫你。”
这话说谁可能还有可信度,但对于茯狄忒而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不希望被人知道太多事,就连她的父亲再这么有心都无法去明白女儿,从她母亲开始,怀尔恪要做的事已然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不过是寻常的爱情,谁知道如今成了这样。
自己有害了女儿成了这么一个事事都在心里的人,做父亲的他,哪会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安琪瑟挽着她的左臂,笑盈盈道:“芙眠,你去我家庄园吧,你好久没来了,自从上次我多次来找你,你都不在,这次你可不能够推脱!”
茯狄忒垂眸,一下子最能说出一些言语的她,这嘴愣是开不了口。
怀尔恪上前,他一瘸一拐的走来,当做自己无意听到,他自个也劝道:“芙眠,你就去蕾菈庄园吧,别忘了也把山茶花带去。”
茯狄忒念着父亲的腿脚不好,刚要推辞,就被安琪瑟给拉走了,这时候的茯狄忒定然需要一些小小外力。
马车内,安琪瑟还与她说可以放心,她早早找人了,茯狄忒只好露出无奈的笑意。
茯狄忒这时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着是不是不好?
“你别顾你的衣着!难不成那些人还敢怪你!我跟你是一样的,他们还能说起自己的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