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吧?”
奥菲利亚挑眉,高傲抬头,她笑道:“这算什么?我可说过她这么一个不安分的丫头,时常拿着我的东西,谁知道这事什么事呢?首骑士,你这可就是冤枉皇子了。”
她狡黠笑着,警告道:“首骑士应该明白这样的下场,有多么地严重吧?”
奥菲利亚当着首骑士的面,拿来一个盒子,全程都被首骑士与身后的人看在眼里。
“首骑士可认得这是什么?”
首骑士不解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姑娘家家放着脂粉的品妆盒子么。”
“是啊,但这是以往代波的品妆盒子。不单单我认得,该是屋内的人都认得,若是首骑士觉着有问题,大可问问三哥,他可最为老实的人了,还不怕他言语么。”
奥菲利亚张扬的放在华贵的桌上,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子傲气,全然不觉得此事与自己有什么相关的。
她再度从那盒子从拿出一样书信,上面都是代波的笔迹,无法都是一群无能之人的怨言与变卖主子的东西,还有关于苏西尔家族的事,和一些不干不净的事;又有关于苏西尔家族一些内幕之事。
奥菲利亚心高气傲道:“我这可是有不少关于代波所写的书信,笔迹可谓一模一样,轮不到你们要论起我了吧。”
首骑士侧耳与其余手下说了什么,等那手下一走,首骑士又问:“可为何在三小时内,七皇子并未在包厢内呢?”
“你胡说什么!”奥菲利亚双手抱胸,抬眼瞧见:“我方才就在包厢内!”
“可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包厢内给的声音反应。”
等到这时候来耍我来了!
眼瞧见那些人要动手,奥菲利亚指着首骑士大骂道:“你敢押皇子!”
“不敢。”首骑士下意识低头,语调也多了几分的卑微。
“我料你也不敢。”
奥菲利亚冷冷道:“若你有意说我在三小时内杀了人,那就有问题了,我何故杀人做什么?乔那韦·苏西尔与我什么仇?苏西尔家族又是大家明知道我的友人,我好端端杀我的友人做什么?给法律一层不该的果子么,真是招了笑话还不知!”
首骑士自知明白七皇子是不会承认的,她从小杀过的人,没一次是她承认过的。
“这是出什么事了?”三皇子克莱慈一脸迷茫的被请来。
他左右看看,满脸的不解,一时间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