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格休纳思索小声道:“你们觉得酒商对于木莫而言有用吗?”
薇尔德回思几分,随意的耸了耸肩:“既有用又无用。”
咯西恩思索道:“如若稳定了外国的进贡商也是一起不错的经商,对木莫的确是毫无坏处的,不过酒这样的东西,喝多了,这嘴上的功夫可就不对劲了,说不上是百害而无利,只不过也有一些风险,就看木莫想不想,这年头做事都沾染一些风险,也不能都保证,就看运气了。”
“奇怪了,不是让宾尔卡斯去找茯狄忒么,他怎么一个人在那待着?”
伊格休纳轻轻指了指不远处独自一人喝酒的宾尔卡斯。
三人走过去,宾尔卡斯淡淡的指了指在跳舞的森赦尔与茯狄忒。
三人也明白其中了。
咯西恩问:“我还以为你会带妮思·温素,那位温素小姐不算是明面上的人吧,你怎么带的事一个旁系?”
宾尔卡斯实话说话:“原本也想要带她来,可惜她心智不是很好,我一不小心多问了几句,她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不太有用处,因此实在是没办法带来。”
薇尔德浅笑道:“你没去吓唬她就好,要是吓傻一个也做不到证人,不过也的确是不需要了。”
宾尔卡斯与她直视:“自然是对的。”
咯西恩让伊格休纳去拿点小点心,而后他才道:“好在休是个心大的,嘴巴有时候也算是严实,至于咱们做得那些也就用不上了。若说咱们其中谁最为法子的话,那还真是谁都比不过你们两个啊。”
宾尔卡斯一下子垂眸,一副担心受怕的模样:“不敢……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咯西恩笑道:“我们都有自己的本事,你不可能没有。”
宾尔卡斯转身离开,薇尔德让咯西恩悠着些,别总是在宾尔卡斯面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
几周的时间过去,转瞬即逝迎来了文学赛,是藤林学院与其他的贵族学院一向年度传统,只是藤林学院如若派出平民学生会遭受一些歧视,对此无人管,派出之中的平民学生也只能管好自己,他们可没有贵族学生身边有人可以保护。
观众席上只要是学生观赛,就必须穿上自家学院的制服,如若忘记了,会继续被赶出去,而且一旦被赶出去邀请函就作废了,只能等明年再来观赛。
其余其他不相干的学生与人是不可能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