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钟声响起,结束最后一支舞的喧闹,大家仍然愉快交谈。
西蒙与管家制止他们的对话,学生们纷纷走出大门,在这一场舞会当中,有人攀上一时的高枝,有人败下阵来一脸死人样,有人单纯享受舞会的欢愉。
贵族自然坐上自家的马车很是高贵的离开,那些平民学生就没有那么好命。
贵族学生的马车可以停在大门,马车有秩序的排序,而来接送平民学生的马车只能停在庄园之外,让他们走出庄园才可以上马车。
很可惜宁可攀上,却也上不得贵族的马车,不过也有人可以上得了,也费劲功夫。
安琪瑟很自然拉着茯狄忒上自家的马车,来接送安琪瑟的马车外头看着寻常,内部坐着令人舒服,车夫先是搀扶安琪瑟上去,而后才是茯狄忒。
上去的一瞬间,她猛地一转头,这时才发觉,在不远处的马车上,薇尔德在看向她。
目光相对的瞬间,一个冷冷的看向,一个疑惑的蹙眉。
她瞧我做什么?
“茯狄忒,怎么了?”
“没事。”
茯狄忒连忙上了马车,等马车一行走,安琪瑟连忙与她说起塞莉涯的事。
茯狄忒拿起马车内安琪瑟让人给她准备的书,她翻着书,接话问:“她的事我没注意,你瞧见了什么?”
安琪瑟侧耳与她说了几句,茯狄忒一下笑出声:“塞莉涯也是迈出自己的第一步了,别又木讷了就好,这对于他们可能会发生的关系而言,可不是好事。”
茯狄忒快速翻页,对旁人的情事也不在乎,也是顺着安琪瑟对这些事的好奇。
茯狄忒看得明白,她淡淡道:“就冲着西蒙的性格与塞莉涯空心的本质木讷,如若并非重大之事,想来也没一个人会开口。”
安琪瑟拿起小桌上的糕点,撇了撇嘴,乐呵道:“或许是人对爱的理解不相同,在自己能力之内的爱,反而并非接受方想要的一种爱吧。”
她的话让茯狄忒,此时此刻她倒是古怪的想起那个高傲又傲慢的二皇子来了。
“我还奇怪此时我怎么能说出这般高深的话来呢!”
安琪瑟转头,目光在她的身上,见对方不理自己,连忙拍了拍:“芙眠?茯狄忒!”
“嗯?怎么了?”
“你想什么事呢?”
“不瞒你说。”茯狄忒知心道:“我在想那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