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赦尔也不知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悄悄托人递给茯狄忒一封小信:
温室教室,等你。
落款:森赦尔·霍罗莱
“……”
“我……、到底该不该、或觉得他是一个无聊、无趣的皇子呢?”
茯狄忒在自个床上,小声的嘀咕。
自从上次被森赦尔·霍罗莱发现后,她便有些不敢了。
就算有他这么一个共犯,也不能够过于的去保证。
一个皇子、一个平民,只要皇子想,错都在平民身上。
她可不想要过于的冒险,但她的寒茶月可等不了那么久。
毕竟今日还那么没忍住的笑出声,是多少与她这人的控制不同了。
卧室门被轻轻敲打,外来传来声音:“乌头的,咱们打算去卡克洛小姐那做小聚会,你也来,也好多热闹。”
茯狄忒轻声一叹,好在自己有锁门,她的语调平静,用可以听到声音回应:“不好意思,我睡了,明儿一早我还有课,你们去吧。”
外面传来几句全然可以不让她听见的揶揄声,她早已习惯,学院里头总会有这样一群人。
宿舍都是四人,一个人一间房,房间有一个小型的净手处,之外有客厅、比较大的净手处、一处让她们取笑旁人的书房,虽然已然被她们该做如同舞台的地方,但好在她也用不到,也不会有人问她的意见,四人里,其余的都是贵族千金,自成一团,茯狄忒也不见得可以融进去,别是被人给做笑话就够了。
想起其他的,她也的确想要看看寒茶月怎么样了,定然要在宵禁前回来,省得被他看见又说起不该说上的话来。
但自己要是出去被那些贵族千金发现,自己会不会在背地里又成了她们“清高自傲”的笑话了……
算了,她也不管旁人怎么说,别让人进她的卧室就不错了。
好在每个人的卧室钥匙都在自己手里,至少她的卧室钥匙是在自己手中,其余的三人钥匙都成了表忠心的玩意,她可不想。
如若只是被取乐的笑话,而不是让人注意,茯狄忒倒是不介意这事。
她锁好自己的卧室门,她等着外头没了那尖锐的声音叫匆匆的离去。
她习惯性的去看,寒茶月只是看一眼,她都觉得很美好,好歹可以稍微减轻一下没控制笑意的小罪孽,嘻嘻!
她马上要走出之时,差点触碰了警戒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