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样在大家一致认为枯燥的植物学当做是不可能有皇子来参加的,况且尤其是那个二皇子森赦尔·霍罗莱!
她都担心,他要是来学植物学,不得把她心爱的植物都给弄死啊!
她本想着劝说几分,但想想看学院的潜规则,让她一下子像没气的烟般令人不感兴趣。
袭来轻微的风,不用看便知道是森赦尔在她的身后。
他低语的暧昧道:“我可不换自己的人。”
茯狄忒小声驳回道:“我可不是你的人。”
她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照料那些植物,若有若无的小声:“昨晚的事,也不耽误你。”
“你好歹也是皇子,总不能太过于显眼吧。”她抬眸一眼看去,暮云灰蓝的双眸清澈而凌凌闪烁,她随后极快的收回:“皇子也不是都喜欢引人注意的,倒不如没个前头的好。”
她的话语在贵族人看来是极为僭越的刻薄。
他笑吟吟的看向她,手上的动作也与她一致,仿佛他们是心有灵犀的长久组合一样般配。
森赦尔依旧用着暧昧不清的低语:“不一定。”
“有人不喜、便有人喜;就比如我。无论怎得,还是会被人看见的。”
他忽的停顿,戴上根本不需要戴着的金丝眼镜,她敢保证框子里压根就没有镜片。
“既然如此,很多事,也有自我的意思,不过是不一样的言语罢了,你也不用这般的顾忌。”
一个试图搭话,一个真心不想要搭话,除了植物之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要再多说一句。
轰————————!!!!!
不是一声,是整整五次的声音连续环绕,像是某种笨拙的交响乐。
不远处的生人室果不其然腾起了灰烟,如同烧糊的焦糊味混着甜腻植物的香气飘散而来。
生人室的屋顶掀飞了一角,彩色玻璃片在空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然后有点过于极为精准地————————废了一些比较特殊的花。
那定然又是来一场令人意外的实验去了。
“伊格休纳·弗莱。”森赦尔叹气一声,却丝毫不移开目光的还在看她。
茯狄忒好奇的顺着看去,焦黄色头发的脑袋探出窗户,身上穿着有点看不清的鲜红色服饰,兴奋的向着温室教室内的森赦尔挥手。
“森赦尔!花开了!虽然……、又炸了!”
伊格休纳手里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