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林学院的宵禁钟声刺入整个院内,早已没了学生的停留。
茯狄忒·安妮却躲在暗处,小心翼翼的止步在温室之位的阴影里。
她根本不敢碰门锁,上面有箜人术的警戒粉,肉眼从未被看见,不经意的触碰会害得人被开除,不会有人想要被开除或被丢弃;那样的日子不如一命归西。
她渴望的看向,隔着那好似易碎的玻璃,有着几株濒死在边缘的寒茶花在月光的穿透之下泛着诡异如化作泡沫的幻觉。
可那不是因着月光引起的缘故,而是因着那令人不满的箜人术,这法术在催化的分类当中也存在,但对花儿而言是残酷的事实。
没有人会在白日里这样做,看来有人与她一样来过这了,也不知走没走?
忽的!
刺耳的脚步声响彻耳边的逼近,那是巡逻者,如若被发现,像她这样的平民只有一次的警告,但她也不想被警告,可她总是放不下旁人眼里本就会死的花。
她努力将自己藏起,背部紧紧靠在石柱之上,逼迫自己使得呼吸变为好似窒息般的无呼。
她一向都如此的不要命过头了。
然而她猛然被唬了一跳!
一细长白皙的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推入深沉的阴霾间;他的声音只会令她更加的不安!
“消停点。”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除非你这位优等生想要被开除。”
她顿时连简单的呼吸都几乎要不敢了,她一瞬便知这人是谁。
皇室的人。
森赦尔·霍罗莱。
他们只有过几次的几面之缘,他作为皇室的人真有这么好心吗?
她难怪是脑子被烧了吗?
他这次并非戴着那金丝眼镜,他身上是她喜欢的书味道,书的香气,夹杂着檀木香与雪松的引入,是她痴迷过头的晕厥,要因着眼下情况危急,她真的很想要晕过去,反正别人应该会以为她睡着了。
彼时巡逻者的脚步声一踏一踏的进入她的耳中。
“不会又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平民触发的警戒粉吧?”巡逻者的声音充斥着院内的高傲:“是东侧温室。”
茯狄忒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停止呼吸,她的确没有触碰外面一层,可那磷光会显示有人在靠近,但不会显示有人在周围的踪迹,学院的极度自信也令人觉着无感。
茯狄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