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还问过她能不能把诊断结果告诉你,结果你告诉我,她是受强迫的!”
姚医生愤怒站起身:“心理医生是有保密原则的,林云池,你可别干强迫她人违法的事,不然以后别喊我姨。”
林云池无奈地笑了笑:“姚姨,我不做犯法的事,还有,下次不这样了。”
这话让姚医生一时脑袋没转过弯,什么叫作不做但下次不这样了,这是做了还是没做?
林云池礼貌告辞,直到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嚓声,姚医生才从那个问题中回过神。
姚医生轻声叹气,林云池虽是喊她姨,但她和林云池在血缘上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是和他故去的长辈是旧相识罢了。
这孩子,现在都没几个长辈了。
该怎么说呢,姚医生其实没资格管林云池,这家疗养院的大股东就是林云池,还是她的半个上司,刚刚摆出长辈身份已是不妥,
姚医生只能祈祷他没有强迫自己的病人。
等一下,姚医生猛然发现一个盲点,那位名叫莫殊凡的女士长得如此标志,林云池那孩子该不会是用错误的方式追求人家吧。
姚医生拍一下自己脑袋,这个想法真是……太无厘头了。
当林云池走出疗养院时,看见沐阳乖乖地站在树荫下。
树荫在冬季褪去了浓密的华盖,只剩下疏朗的枝桠交错纵横。她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几缕碎发在苍白的日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云池觉得沐阳身上的气质变得死气沉沉,还夹杂一股熟悉的淡漠感。
是他曾经在殊凡身上看到的淡漠,一种特殊的内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