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自己。
蹬鼻子上脸。
沐阳不敢再顺着这个词语想下去，怕想明白，自己就是一个渺小、狼狈、还恬不知耻地坐在殊凡的房子里，把殊凡对自己的好当作退路的混蛋。
这样的她，哪里配得上鲜花与掌声。
噩梦的余威仍在影响她，或者说，对沐阳而言，这才是现实生活中的噩梦。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沐阳浑浑噩噩反应过来，她的身后还有林云池在步步紧逼。
林云池已经知晓她不是真的殊凡，他会像网友们说得那样解剖她，把她当作一个稀奇玩意来研究吗？
这个下场是悬在沐阳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她必须要拼劲全力规避。
那么，林云池会吗？
沐阳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大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搜索有关林云池的一切，尝试预设林云池的行动。
林云池表现出最迫切的渴求是什么？是殊凡，他迫切地想要见到殊凡。
他有可能将自己作为一个实验品研究吗？答案是他已经在研究，先是对自己进行言语试探，再是抽血获取DNA信息，现在又是要求自己去看劳什子心理医生。
沐阳咬紧牙关，身体不禁在颤抖。
她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之前她不应该承认自己不是殊凡，应该咬死说自己就是殊凡。只要她还是殊凡，起码林云池会有顾虑，不会明目张胆用身份威胁她。
沐阳双臂环抱自己，手指掐入手臂，这是一个极度懊悔的动作。
对了，林云池要如何证明她不是殊凡？
光是凭一些行为习惯的不同，可不能把她的身份钉死。
哪怕她之前承认自己不是殊凡，可那承认说得很模糊，几个“不知道”的回答能代表什么，就算林云池录音了也无济于事。
况且，唯一清晰点的回答，还是她告诉了贺助理她的名字。如果硬要反驳这个，倒也能反驳得通。
沐阳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现在除了殊凡的出现，只剩下身体的不同能否定她不是殊凡。
但她记得，殊凡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