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四周布置。
果然是一间地下实验室。
里斯:“我在这里存放了一点天贶,总共十一克,供你研究的原材料应该够了。不要让我失望啊,亲爱的殊凡。”
殊凡一步步踏上前,绕过里斯,目光锁定大屏光脑上流动的数据。
“你们的人研究星礼应该有两年了吧?”虽然是问句,但殊凡的表情肯定。
里斯褪去无意义的微笑,看向殊凡的眼神变得深沉。
“难怪我的父亲会三番五次邀请你加入我们,你的能力果然让人佩服。”
殊凡仿佛没有听到里斯的话,她的紫眸紧紧跟随光脑上的数据,微微颤动。
“如果是动用全国之力研究星礼,”殊凡停顿一秒,语气嘲讽,“只研究出这么点东西,还是太差劲了。”
里斯有一瞬嘴角僵直,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很忙似的,拍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
“亲爱的,请嘴下留情。”
“事实应该是这样的,”殊凡眸中紫墨翻涌,“西奥多总统,也就是你的父亲,将发现星礼的消息封锁,封锁程度堪称机密,不是国家层面的机密,而是你们家族的机密。我想,除了几位隶属于你们家族的科学家知晓星礼的存在,没有再多的人知道,直到星礼之名公布,它才正式走入大众视野。”
里斯眨眼:“继续说说,我很想知道,光凭我们透露给你的信息,你还能知道多少。”
“你们不会再放我回去了,对吗?”殊凡问。
里斯露出无奈的表情。
殊凡得到答案,目光沉了下去:“你当真觉得伪装我坠海的假象,就万无一失了?”
“原本没把握,但现在可以肯定。你想知道原因吗?”里斯的神情转变成怜悯。
这份怜悯立马将殊凡脑中的思绪连成一条逻辑线,一个画面——沐阳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未曾想,沐阳的天真渴求,在这种极端条件下竟真得到满足。
一种莫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殊凡不知道该为此感到可笑,还是悲伤,或是两者皆有。
里斯脸上的怜悯更加浓稠:“看你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亲爱的,现在可以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吗?”
殊凡的目光重新移回到里斯身上,短短几秒,她消化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当初和数穹智业合作时,将星礼未来的研究方向定在医学领域,但你们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