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见他靠近自己,眸色渐冷。
里斯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觉悟,自顾自靠殊凡极近,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
见殊凡像只走投无路的小狼崽,仍对他龇牙,里斯心里仿若有开水沸腾。
以前在自家林场打猎时,也会碰到垂死挣扎的小动物,里斯欣赏它们面对死亡时,笨拙、滑稽、毫无作用的反抗,因为这会带来别样的美感。
例如,当刀子刺向小鹿的心脏时,它会弹跳,然后,那殊死一搏的弹跳,让刀子将它的心脏绞得更碎,以它的身体为圆心喷洒的血线,会为画面染上糜烂感,这可比摆弄死物有意思多了。
里斯笑眯眯道:“抬手还有力气吗?绕了海岛一圈,也不怕把自个儿的腿跑抽筋。”
哪怕殊凡的情绪不轻易展露,但面对里斯这个神经病的挑衅,也不免火气翻涌。
可她确实没有力气了,孤身一人从严防死守的软禁中逃离,已经耗尽一大半力气,再来一场晚夜追逐,体能已到达极限。
确如里斯所言,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里斯眸光闪烁,对现况很是满意,笑道:“我带你回去吧,这儿的海腥味真冲,估计要有暴风雨了。”
殊凡直直望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比今晚月光还要明亮:“里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殊凡说话声音极其微弱,语句淹没在海浪声中,但里斯还是听到了。
他挑眉,饶有兴趣说:“我记得你的国家有一句俗语,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和父亲以至高无上的贵宾之礼向你发出多次邀请,你全都拒之门外,所以,我们生气了,要请你吃罚酒咯。”
殊凡终于正眼看他,紫眸略微瞪大,仿佛对这个答案惊讶不已。
陷入笼中的猎物露出这副震惊的样子,真让人怜爱。里斯单手支颐,笑意更浓。
“不必惊讶,也不用害怕。我本来是想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但亲眼见到你后,我就放弃了。看,我一点也没伤害你。”
殊凡脖颈处,被树枝刮伤的伤口,适时流下几滴血珠,明晃晃讽刺里斯的话。
“额……这个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与我无关。”里斯偏过头,强词夺理地说。
殊凡神色不变,脸上的警惕与厌恶让里斯无法忽视。
“算了,”里斯无奈道,“跟我回去,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谈‘天贶’的事宜。”
天贶意为上天的赏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