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她身旁,她的腰肢向前折成锐角,一点点往前移仪器。
这个动作既狼狈又滑稽,可阿丽觉得殊凡学姐这一刻酷爆了。
再往前一米多,就是黝黑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哪怕学姐身上捆着救援绳,她也如风中摇曳的脆弱花朵,稍有不慎,便会整朵折落坑洞。
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认真细致的模样,中和了这股脆弱,从而展现出别样的凌厉的美。
这是殊凡在工作中展露出的一部分。
同个行业里的,没人因为殊凡的年龄质疑她,因为她用实力说话,有时甚至能让人忽视她出彩的外貌,不会把花瓶的名号扣在她身上。
“对峙”一会儿后,阿丽把手放下,因为她的脸处于白炽灯照不到的地方,沐阳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确定性让沐阳的心悬起来,脑海里一下子蹦出好几个问题:阿丽会不会讨厌她?她是不是给殊凡惹麻烦了?烟火秀还看得了吗?
数个问题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箍紧沐阳,她的嘴巴张了又合,犹豫再三才小声问阿丽:“你会不会讨厌我?”
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殊凡曾教过她,面对乱成一团的问题,要保持镇定,从中拾取最重要最亟待解决的问题,剩下的可以依次想办法解决。
刚好,最紧急的问题的回答者,正在沐阳面前。
阿丽嗫嚅道:“我为什么会讨厌你?”
天哪,殊凡学姐别讨厌她才对,她受其恩惠,何德何能会去讨厌自己恩人。
阿丽又问一遍:“学姐,是不方便上来吗?”
沐阳一怔,支吾道:“我……我爬上去的话,衣服会脏。”
她没说是因为爬墙的动作不优雅,有损她自个儿在心中的形象,才犹豫不决。
不过话的意思也说到了,阿丽能够理解。
黑暗中,阿丽微不可查松下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原因,小意思。
阿丽脱下外套,递给沐阳。
沐阳:“?”
阿丽笑着解释:“把我的外套穿在前面,我再拉学姐上来,这样学姐的衣服就不会太脏了。”
问题是这样解决的吗?真不可思议。
沐阳迈过心里的那道坎儿,依阿丽的说法,正面穿上外套,然后稍微那么不优雅地一下爬上墙。
一套动作下来,刚好在沐阳的接受范围之内。
墙顶的晚风比地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