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上显示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天空见不到一片云,最适合看烟火秀。
沐阳激动的心已经按耐不住,时不时透过监控看殊凡下班回来了没。
去烟火秀的路线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还悄悄记了几家网上好评如潮的餐厅和文创店,算了算殊凡给的零花钱,可以买一大包东西回来。
欧耶!沐阳兴奋得在床上打滚,坚信今晚绝对是难忘的一晚。
可时间走得好慢啊,沐阳恨不得用小鞭子抽时间,让它跑起来。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殊凡下班回家。
沐阳几乎喜极而泣地拥住殊凡:“你可算回来了。”
殊凡笑着摸摸她的头,为她戴上前次开车兜风的棒球帽,叮嘱道:“好好玩,别去人群太多的地方。对了,你来定一个最晚回家时间。”
沐阳笑容灿烂,凑近殊凡的脸问:“你让我定?”她可巴不得玩个一年半载,当一次长途旅行呢。
殊凡转过头,鼻尖与沐阳的鼻尖堪堪擦过。
她直视沐阳的双目,眼神无比认真,还带着一点如沐春风的温柔:“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不会让我难做的。”
沐阳微怔,心底不自觉冒出一个声音说:我可不了解你。
准确来说,沐阳不了解殊凡内心深处的想法。
殊凡的生活几乎是两点一线,除了经常喝茶,没有什么爱好,平时打交道最多的是书籍和光脑中的数据洪流。
可看到的表面越简单,真实去接触殊凡后,越发觉得殊凡的思绪像无时无刻不在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冲天的浓烟、燥热的温度;或者换一种说法,像璀璨的星空:空灵、流光溢彩、触摸不到。
这样的殊凡在想什么,应该很少有人能猜测到。
不过,这也是殊凡的迷人之处。
她肯定在乎什么,但她在乎的东西似乎不存在世上,于是反过来衬得她这个人也轻飘飘的,与别人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沐阳在殊凡的注视中败下阵来,声若蚊蚋道:“我最迟晚上十二点回来,好不好?”
“当然可以,遇到麻烦记得联系我。”
沐阳一边嗯嗯,一边点头:“我出发了。”
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沐阳双手握紧,感受到由灵魂之中生出来一股悸动,好想向天空狂吼一声,抒发心底的激动。
好在,沐阳最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