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慢慢想。”
胡上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虫在炽热的烛油里溺毙。
陆檩落下轻轻的一个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隔扇门外一层层的纱幔垂下,胡上容意识同帐外朦胧的光影一般混沌模糊,只晓得盯着烛火投射的帐影看。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等我片刻。”起身去内室洗漱去了。
他说片刻,果然是片刻。出来的时候,挥手退下了床前廊庑两侧站着宫女。她们一走,其他宫人跟着一块走了。一下子,热闹的喜房只剩下二人。
红烛将房间烘成琥珀色,照得屏风上鸳鸯卧眠,慵懒缱绻,浴着淡淡的烛光。
胡上容盯着灯台两尺高的龙凤花烛流下的蜡泪,狂咽唾沫,还没做好心里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