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上容跳下车,和推车轮的太监对好口号,双方合力,一声哨子声,车轮子从泥泞里推上半辊车轮时刻,胡上容一道狠鞭抽下去,骏马嘶鸣,扬起前蹄,带着马车飞出去,一路飞车策马。
一个回旋,马车堂堂正正停在太子车架位置。
胡上容丝毫没察觉不对劲,朝还在车厢内的男主叫喊:“哈哈看我这马术!”男主打开车门,看了看胡上容停得正正好的车位,微笑,“这是东宫驻节处。”
“嗯?”胡上容才看见对面太子的车夫在风中凌乱。太子方从车厢出来,询问何事,看到此情此景朝她翻了白眼。
陆檩拖着袍服下车,走到太子车马处,致歉说:“太子哥哥,上容不是有意的。”
太子不满道:“二弟,女人不可一味纵容。”须臾,他压着嗓音,呢喃:“你也不是近女色的人。”
是嘛。陆檩笑而不语。他倒是想近近女色,与她耳鬓厮磨。
辽王出殡后,后宫又陌生其乐融融生活。胡上容隔三差五找高贵妃聊天。其实后宫的女人生活很无聊的,胡上容自己身处其中非常能明白,没有丈夫消磨夜晚,没手机没游戏,身为上位者自当自持,又不能随便找乐子。
她一有空狂奔翊坤宫级为高贵妃解闷,晨昏定省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高贵妃也是明白人,告诉胡上容:“其他都是假的,生下孩子才是真的。”劝她以子嗣为重。
“那些女人,唉。”高贵妃不忍提及。
“上容明白的。”
女人肚子是容器,生育工具。
胡上容不介意养孩子,也不介意将她作为生育工具,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借助跳板往上攀爬就行。但她讨厌一直只能原地踏步。
胡上容借着王典药,胡典膳和朱余救驾的事,婉转地向高贵妃表达提拔二人之事。高贵妃说,“这样吧,在这个月底,我想办法提拔她们二人。”
古人办事也讲究流程,只要还在乎自己名声。所以借着拯救大公主的名头,王典药赏了珠宝,朱余和侯眉升官啦。朱余成为新一任尚食,侯眉升为典膳。
范司饍以为自己能当上尚食,钱贞也以为自己是尚食,通通算盘落空。
胡上容发现站在高位的好处时,站在上帝视角观察每一个段位低的人。
八月就在辽王轰轰烈烈的葬礼中落下帷幕,她和陆檩的婚期提上行程。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太子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