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在舅舅家午宴吗?”
唐瑾戳他脑门,啐道:“傻孩子。我们留在舅舅家吃饭要不要请那位害喜的姨娘?要不要给她贺喜?你正经舅母害喜都没这排场,一个小妾像话吗?
“舅舅什么时候纳的妾?”
“刚来苏州那会吧。”唐瑾想起文太太有意无意抱怨,唐玹被妖妖娆娆的南方女人勾住魂魄。
“舅舅还说买妾不买北方人。北方女人性情乖戾,要买扬州苏州金陵等地的南方女子。”这话也是文太太告诉唐瑾,唐瑾转告胡上容。
地域歧视?北方女人怎么你!
胡上容不以为然:“婶子说这话什么意思?”
唐瑾摆出一副严师仁母的态度,教育道:“你虽是姑娘家年纪不小该出嫁了,提前告知一些内闱之事——做妻子做小伏低,姿态放软夫君才喜欢。”
胡上容警铃震响。唐瑾不仅撮合自己和唐文礼,还着急成婚?
“婶子,我和唐文礼合不来。”
不说他那难以下嘴的长相,就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嫁过去还斗美妾?
有这个必要吗?胡上容替未来那群苦命妻妾不值。
原著胡上容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手拿宫斗剧本,轮到她资源降级手拿宅斗剧本?原著斗赢,垂帘听政,权倾朝野。她斗赢结果如何?留扇猪头肉过年腌腊肉?
拒绝!
“我挑夫君第一必须长相俊美。达不到其他免谈。”胡上容委婉提醒唐瑾,唐文礼并不俊美,连周正都算不上。
唐瑾似乎没听出来,反而责怪:“男人又不靠脸吃饭,长得再好看没本事有什么用?绣花枕头。”
绣花枕头怎么了?绣花枕头睡着香。
胡上容撇嘴,“婶子好没意思。您自己嫁给叔叔一个美男子让我不要看长相。”三言两语呛得唐瑾不吭声。
一旁蒋奶妈几欲助阵被唐瑾眼神逼退。
胡上容也自讨没趣,躬身离开。
中午一桌子丰盛酒席——松鼠桂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苏式酱方,花雕醉蟹,桂花蜜藕,莼菜银鱼羹,鸡头米桂花糖水等苏帮菜。胡上容每样只动了几筷子,多数时候帮正哥儿、善姐儿舀菜盛汤。
胡承问:“身体不适?”胡上容推脱:“早上吃多了。”胡承早已察觉,停箸不语。唐瑾搅着碗里汤,欲言又止。胡上德浑然未觉,夹菜拨饭吃得不亦乐乎。
撤下席面,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