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胡上容掩去后半句。
空寂的书房,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鸟叫声从窗外传进来,鹦鹉学舌,画眉婉转。窗隙外,侍卫走来走去,几米外雕花格扇边矗立的太监目不斜视,无人偷看里室。
这些都是他陆檩的权力。她面对他从来都是下位者,而且永远不可能翻身。
“你和他曾经爱得很深吗?”陆檩沉默许久后,终于挤出一句话,冒着森森寒意。
啊?她嘚吧嘚吧说半天,他抓错重点?
胡上容道:“不是。”她有必要纠正:“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不是一路人,很可能走不到半生便彼此厌烦。并且你明年就藩,贵妃急着为你册立正妃。”
“那好啊。”陆檩很平静道:“我们今日便去找母妃说个明白。我娶你为妻。”
胡上容气笑了。尼玛,她说半天,他自讲自话。
陆檩:“如果不长长久久在一起,又怎么知道能不能白头偕老?”
胡上容心里火气蹭蹭直冒。你是爽了。不喜欢直接换了老婆,或者找一帮小妾。老娘我呢?看着你和别人恩爱缠绵,一个人家里蹲?
自从来这大乾朝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罪,死陆檩想泡她,还不能明着拒绝。换成新时代的胡与容早换家公司,还好生好气坐下和他谈判?
“像签了卖身契。”胡上容垂着脑袋,嘀咕。
陆檩起身,来回踱步:“我有逼迫你吗?你想和我相处试试,我答应你。母妃逼着我早日成婚,你觉得你在母妃那难做人,我去说个明白,娶你不让你受委屈。你还想怎样!”
听听说的是人话嘛。胡上容刷地起身,厉声道:“什么叫我想?是你想!我不受委屈,我告诉你和你在一起就很委屈!”
“和我在一起很委屈?”陆檩狠狠地瞪着她,太阳穴灼热地难受,快速博动着。
胡上容本想说:“你不知道最近尚食局有关我和你风言风语,对我造成多大困扰。”想了想又觉得没这个必要,早断早好。
陆檩俯身,按住大漆官皮箱,喘着粗气试图舒平胸中愤懑。掌下箱子里装着前几天才打好的头面——一匣晶莹剔透的紫水晶,打了一套银胎鎏金翡翠叶片紫葡萄头面,大花簪,小花簪,花钿,挑心,分心,顶簪,掩鬓。本想送给她。现在他强忍怒火不砸箱摔地。
胡上容默立无言良久,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滚吧。”陆檩气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