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服朱红衮龙袍,翼扇冠,虚束玉带,座于御座东,西向。陆懔通身赤红云锦衮龙圆领袍,两肩金线五爪龙,座于太子次南,与之东西相向。
永贞帝由后宫妃嫔、司礼监内监,侍卫众人,众星拱月般拱卫着,御卸座独当一面。在座每人看重的宴席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寻常家宴。
大乐鼓吹振作暂歇,只见司礼监太监甩了拂尘,声如洪钟:"传圣上口谕:朕念士卒艰苦,宴蔬食于众将,赐酒馔。"
百官余列于丹墀行庆贺礼,山呼万岁。
寂静夜空中"嗖嗖"几声烟花升空,炸开炽热的花火。
"哇哇哇。"太液池岸边皇家宗亲的孩子拍手。
绿绮竹,红玫瑰,金盏菊,白牡丹,紫葡萄等所费不货江西烟花一个接一个腾空而上,响彻夜空,将冰凉太液池照耀成人间得意须尽欢的风流地。
东西庑随行的士女纷纷仰头观赏着烟花。
依着阑干,谢瑶摇着宫扇道:"好美,纤云姐姐快看,那不是胡老师吗?哇。胡老师也好美。"
暮然回首,胡上容正在上菜处。
"您要的黄鳝汤。"她像服务员上菜,轻轻对陆凛说。
饮食彰显个性。陆檀居然喜欢吃长得像蛇一样的黄鳝。
扬州大厨从木桶里抓起黄鳝杀时非常像抓一条蛇,"极品野黄鳝养在干净的水域里,难得啊。补气血。"大厨说着,手中银剪对着黄鳝脖子的位置一剪,放呲啦血。
胡上容头皮发麻,到现在也不敢直视盘子的黄鳝。
她落盘时,陆標接过盘子,无意似碰了下她的手,眼角眉梢含笑。"热恋期"在大庭广众之下搞暖昧?
胡上容懒得搭理他。
她按照尊卑顺序挨个上菜,走到詹如雁处,这位昔日同窗正举起酒杯恭维皇上。
永贞帝道:"卿弱冠之年,亲冒石矢,破强寇,斩敌寇,内平叛乱,外卫边庭,少年有为。今日赐宴,朕敬爱卿一杯。"
詹如雁道:"陛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微臣和上下将领团结一心,大破敌寇,全赖陛下杀伐决断,坐镇京师。"
胡上容听了惊呆下巴。尼玛这是眼睛长得天上去的詹如雁说的话?
那个冷傲狂狷少年能说出这么一番拍马屁拍到肉麻的话?
胡上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谁说武将粗鄙不善言辞?
她想起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