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人学喵叫。喵喵喵。
现实是没花盆。更没有喵叫。
胡上容捂着嘴,暗自窃喜:“正愁没机会辖制她,我肯定要借题发挥,不借题发挥还是我吗?”
啊呀。踏破铁鞋无觅处。胡上容蹑手蹑脚地离开院子,心情愉快绕道前院值班房,取出柜子里的外袍换了身干净衣裳,悠悠走到院子前门等着。
等小刘走出门,看到她整个人身子一抖,跟见了鬼似的。
哆哆嗦嗦,嗫嚅:“胡,户典膳。”
胡上容笑眯眯道:“小刘。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弘文馆才回来啊?”
小刘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吭声。
这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从外面回来。
“我一早回来了。你跑哪里去玩了?”
其他人看到胡上容像是训诫又像是说笑似的对小刘说话,一时间拿捏不清态度也就没人敢接话。
胡上容接着开炮,“我看你打哈欠是不是活太多了干不完了?可以和我,还有钱司膳谈嘛。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小刘脸胀地红得发紫,已然很难堪了。
“小刘你回去睡觉吧,陪胡典膳跑里跑外了太累了。”
胡上容回头一看,钱贞正倚靠着门框发话,面不改色心不不跳,心平气和发号施令。
确实有几分本事。胡上容赞叹了几秒,转而心中大骂:
你牛。你牛。钱贞你到这时候还在扯大旗。
好呀。胡上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拆穿这对鸳鸯。
可是当她扫过众人,目光所及处触碰到朱余的心腹张典酝,她那出奇平淡的眼神令胡上忽然感到一丝惊悚。
一阵恶寒冷冽凌顺着腿脚往上爬,一股脑爬上心口。
朱余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什么?所以让她先回来换身衣服?
是不是拿她当枪使?一箭双雕?
如果是。那她岂不是当了冤大头。她和钱贞闹起来固然钱贞没脸,可她自己的上升通道也堵死了。换句话说,钱贞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必得和她鱼死网破!
胡上容觉得,人想太多会把人往坏处想,可她又不得不多想。
她脑筋急转弯,急忙调转话锋:“是的。不仅小刘。我和朱司酝也累。谁禁得住天天跑来跑去?况且我们尚食局离太液池那么远。”
“小刘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钱贞先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