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骏马一先一后奋蹄飞跑,猎猎风响。
胡上容有心赶超。可恶的崔熙故意耍她。胡上容刚觉得能越过她去,马儿一个转弯又甩在身后,中间两臂长的距离怎么都赶不上。二人顺着山路一路下山去。
行至一方崎岖岩壁处,崔熙圈马回看,胡上容立马撒马赶上。
二人下马驻足于一块石壁处,另一边便是悬崖。飕飕山风吹打脸颊,她们离崖边不过数丈。
崔熙执鞭指向山下,胡上容顺势望去。
几丛草木罅隙处露出山下一方平地,竟是山下兵营校练场:
气势宏伟军队此时微若蚂蚁。枣红色令旗舞动,瞭望台擂鼓。“蚂蚁”忽聚忽散,忽攻忽防,俨然军事演习。
而她们位于高山之上将其尽收眼底。崔熙似洞若观火,讲解排兵布阵。
起初是简单的兵法,而后越讲越深,牵涉兵器种类品类繁多,崔熙语速飞快,胡上容听得云里雾里又不好意思打断她。崔熙仍津津乐道,听久了胡上容无聊,心中默默中二:“若我为女帝,便封崔熙为大将军。”
她见崔熙看得入迷不再言语,悄悄圈马行至附近梅林闲逛。
空旷的梅林半数红梅已谢,花朵从枝头簌簌落下。
天已回暖,没有凌冽寒风似乎逼不出梅花的香馥。
胡上容踩着落叶绕着梅林漫无目的行走,忽然一个雪球打在身上。
胡上容手比脑子快,顺手搓好雪球砸过去。
定睛一看居然是詹如雁。尚未开口询问,詹如雁已行至她身边,压低嗓音:“小心。有逃兵跟过来。”
胡上容心惊肉跳,耳语:“几人。”
“目前一人。”詹如雁不紧不慢行走,有意无意领她往梅林栓马处。
胡上容心怦怦直跳,大脑飞速运转:逃兵不下山反而往山上跑,难道六神无主?
一想了然。当逃兵是大罪,逃下山没有通关文牒不能出城,即便出了城没有马匹也跑不远。士兵与常人有异一看便知。既然逃不了,不如上山拐个富贵香客做人质方有一线生机。
“吓傻了?”詹如雁见她一直不说话闷笑,似乎心情很好。
“万幸,他没武器。”他递给她一把酷似累丝金簪的物件。
“这是什么?”
胡上容看着掌心细窄如金簪的小刀。
小孩安全手工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