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成为女帝才能回到原来世界?
女帝啊,君临天下。没有系统金手指算什么?都是历练!胡与容一通思索,很快接受自己新身份——胡上容。
胡上容俩小腿踢蹬着印花罗裙,撒丫子狂跑,扭过头看后头嬷嬷锲而不舍跟着。
“莫跑了。我。气,气都喘不匀了。”嬷嬷叉着腰,喘着粗气。
哎。真顽固。胡上容叹了口气,没看清前方,一头撞上暖怀。
胡上容的婶子唐瑾正领着仆人打扫院子。十几个拿着笤帚鸡毛掸的大妈丫鬟瞪着她,大眼瞪小眼。
胡上容刚准备开溜,竭尽力气的嬷嬷忽然容光焕发,以百米冲刺地速度飞奔而来,气沉丹田告状:“小姐又不肯吃药!”
现场抓包,胡上容眼见大事不妙,扯婶子袖口,撒娇博同情:“婶婶。容容不要吃药,太苦苦得受不了。”小嘴一嘟,装出六岁儿童耍赖样。
婶子温柔地握住她不停晃动的小手,耐心劝道:“上容乖,良药苦口。大夫说你的病还得吃半个月汤药才能痊愈。
婶子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好使,听信方士的话在药里添加安神汤。所谓安神汤就是掺和朱砂的汤药,说是宫廷传出的方子,勋贵人家得了方子悄悄效仿。
胡上容清楚记得穿越前看过此情节。恰如进入考场前临时抱佛脚背了一个重点,翻开考卷就考到了。哈哈。
胡上容倔强道:“不喝。”喝半个月朱砂汤人都喝变异了。严重怀疑书中胡上容就是灌下半个月朱砂身体异变才导致性情大变。
胡上容潵泼打滚,“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婶子皱着眉听她鬼哭狼嚎半晌,终于妥协:“好吧。不喝就不喝。”
话音刚落,胡上容立马变脸,转泣为喜道:“婶子最好了,最疼容容了。”
婶子哼了声,冷下脸:“只是今天不喝。”说着嗔怪地刮她鼻子,“拿你没办法。”
嘿嘿。开了口子就不怕成为惯例,胡上容脸上放光,甩着小金铃跑出迂回的游廊。
胡家居住的官邸依山傍水,后花园由巧匠依据地势打造,正值蜀地春景明媚,园中台亭池馆瑞草奇花,一路莺吟燕舞。胡上容来到此处被一众丫鬟婆子按在屋里生怕磕碰,好不容易有机会逛园子一个劲这跑那逛。
人走远,唐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安神汤方子是托娘家人脉才打听到,得到方子又找会煎药的婆子每日煎药端过去。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