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他说了什么……你也可以好好回答。”
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可下一秒车门被打开了，纪衍绕到她这边，替她拉开了车门。
他微微侧身，看着她，轻声说：“慢一点。”
那一瞬间温听愉刚刚建立起来的冷静防线，彻底崩溃，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无法忽视。
她低头下车的时候，甚至不敢看他。
正如温听愉所预感的那样。
这一天，还是来了。纪衍站在她面前，手里抱着一束花。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颤抖。
他平时已经算是很沉稳的人了。
可此刻他紧张得几乎藏不住。
“小、小鱼。”他开口，声音有点发紧，甚至有一点点结巴。“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温听愉轻轻“嗯”了一声。
纪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我喜欢你。”
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没有闪躲。只是那里面全是紧张，还有藏不住的期待。
“不是一时的那种，是那种想一直在你身边的喜欢。”
他说到后面，又有点乱，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笨，也不太会说这些，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他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审判。
温听愉本来是有点紧张的，可看到他这样她忽然有点忍不住，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甚至差点笑出来。
纪衍看到她笑，心一下子提得更高了：“你、你笑什么？”
温听愉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然后，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紧张、期待、小心翼翼，所有情绪都混在一起。
那一瞬间，温听愉忽然就不紧张了。她伸出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花。
纪衍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抬头看着他，笑着说：“好啊。”
纪衍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真的？”他甚至不敢相信。
温听愉看着他，点了点头：“真的。”
纪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他差点就想抱住她，又怕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