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三殿下,你给阿霓解释了这么一大通,怎么自己反倒灯下黑了?她给你的提醒难道不对吗?虽然朝廷平叛的旨意还未下达,船队即将如约到来,但刘守忠的官职可未失啊?刘守忠是可以代表朝廷,号令粮台,截留转运这批粮船的。对他而言,这正是向朝廷戴罪立功的天赐良机,岂会轻易错过?”
燕瑄猛省过来,惊道:“不错!那个古泰不惜冒险在大白天劫狱,这么急着救走刘守忠,只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刘守忠的官印兵符等物虽已被缴,但粮台官员无不识得他本人,只要亲身前往,使出备用印信,便能传令截粮,还可借机混入船队脱身!”
云惜之进一步推断道:“何止。你刚才说道,船队中的其余船只,本就要前往辽东。想那古泰是东靺部之人,他拼死救走刘守忠,接下来若真去截夺燕军粮草,又怎么可能是为了帮朝廷对付燕王?只怕借了刘守忠的名义成事之后,将整批粮草一并劫走,献与他们大汗,才是真正的目的。东靺部得此军粮,便可整装待发,借着朝廷军平叛之机,趁机南下犯关。山海关守军失了粮草,又腹背受敌,岂不难以抵御。”
燕瑄:!!!
他往云惜之肩上重重一拍,激动道:“云兄,不愧是你!想来就是如此了,那封密信的内容,定是要告知他们大汗,前去接应粮草的事!真有你的,只凭一点信息,居然靠脑子就能推想出对方的图谋,厉害厉害!”
云惜之淡声道:“我也只是猜测,未必准确。”
燕瑄断然道:“这是最合理的推断。接下来我们就来验证一下,那些蛮夷到底有没有你想的这么有心计!”
刚被那古泰用火箭给暗算了一把,还将阿霓给伤到了,此仇不死不休。燕瑄站起身来,厉声道:“来人,速去通知张将军与范大人!我要亲身前往粮台设伏,来个瓮中捉鳖,把那古泰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