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只有什么接生婆、药婆之类,水平低下,不堪为用。若传男医的话……
洛星裳哑然失笑:“最好的大夫不就在这里?哎,燕三殿下,你不用管我们了,继续去忙你抓人的事吧。”
她转向云惜之,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但并不会拿自己的伤势开玩笑,小声道:“回房,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处,好不好?”
云惜之:“......”
什么话?那还有不好?!
他二话不说,一把托起了她的另一边手臂,就半搀半扶地带着她匆匆回房去了。
洛星裳稍微感到有点惊奇,她还是第一次发觉,外表看起来斯文柔弱的云惜之,原来他力气竟然还挺大!
燕瑄:“……”
燕瑄搓着手在原地踱了几圈步,已想不起来搜捕之事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刚才都已分派妥当了吧?”
“回公子,分派妥当了,张范两位将军都亲自带队去了。”
“好,那我这里,眼下也暂无其他事……”燕瑄说着停步,目光径直投向刚才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咳,还是也过去看看罢,也不知她现在伤势如何了。”
安庆:???
那姑娘还没走出百步远,伤势能如何了?
他急忙扯开嗓子叫唤,可是他家公子已经足不点地,一溜烟去得没影。
“公子,午时已过、都快未时了,你还没用午膳呢!”
*
回房的路上,洛星裳少有地纠结起来。
回哪个房间呢?
她再怎么觉得云惜之冰清玉洁,不染纤尘,是一朵雪花莲瓣般纯白高洁的人儿,但他终究是个男子。
把一个男子叫到自己房间来,关上门宽衣解带处理伤口吗?总觉得有些不妥。
但她跑到他一个男子的房间里,关上门宽衣解带让他处理伤口?好像也不太对劲。
真是见鬼了!“睡都一起睡过”了,怎地现在上个药,如此正经的事,反倒如此让人为难?
想来想去,大概还是因为“宽衣解带”这个行为,越过了一条微妙的界限,由不得人不害羞。
她一会儿悻悻怨怪,运气怎地如此不济?偏偏伤到背上!若是别处,她都能自己处理。
一会儿又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这么想:还好没伤到臀上,要不岂不是更糟!
胡思乱想中,已经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