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算是一个有用的发现,但不觉得值得张范二人大惊小怪。
范大诚搓了搓手道:“别人便罢了,但是,阿霓姑娘截杀的那名信使,尸体运回后已让人认了出来,公子,你道他是谁?”
“谁?”
“竟是那刘守忠的一名心腹中军参将——古泰的亲弟弟!此人名叫古烈。”
“哦?”
燕瑄闻言冷笑,没想到还没派人去查,这便与刚才鸽房中的发现对上了。
“这个古烈,身上也有那个海东青刺青?”
“回公子,有!”
范大诚亲自掀开了盖在古烈尸身上的白布,左腋之下,果然也有完全相同的一个刺青。
燕瑄断然道:“那就是了。这古泰与古烈兄弟,其实是北玄东靺部的细作,潜伏在刘守忠手下,利用鸽房将山海关、北平府的各种细碎情报,传递给他们在辽东的大汗。遇到大事,则通过细作村的驿点,派人快马去送。如此说来,这次的那封密信,需要古烈亲身前往,星夜兼程,其中报的绝不只是北平府兵变这样的消息,想来背后另有图谋!”
听完刚才在鸽房的最新发现,范大诚惊道:“飞鸽以前专供与燕王府联系,刘守忠来了之后,严令禁止,不允许我们再接近鸽房。没想到竟让这个古泰钻了空子?私养出一批新鸽暗通辽东,这半年来得传过去多少消息!”
张善平听完燕瑄刚才的分析,也觉极有道理,叹道:“可惜以前从未与这个东靺部打过交道,这边没有认识他们文字的通译。幸好公子派去送信的那对周家兄弟,今日内应该就能把密信送回王府了罢?大王麾下通晓各族文字的通译人才众多,但愿能尽早勘破信中所言,摸清对方到底是何图谋。”
燕瑄心想直接审讯那个古泰不就清楚了,随即反应过来:“拿下刘守忠的那一晚,莫非你们没将那古泰作为党羽一并拿下?!”
范大诚有些羞愧地挠头道:“回公子,本来是要一并拿下的,奈何此人比他的主子奸诈得多,那晚被他逃脱了。当时只以为是个小角色,没太在意,不料他身上竟有此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