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垒出模样来过过瘾。
燕瑄一撩袍袖,也在他们旁边坐下了,咬牙切齿道:“看我给你们垒一座火炮楼,待会儿一炮把你们的小院轰个干净。”
安庆连忙狗腿地凑过来:“公子,我来助你!”
“不必!”燕瑄轻哼一声,“对付他俩我还用得着帮手?你们不必在此碍事,我一人足矣!”
在这边不知要玩到多久,他觉得没必要让带来的属下人马等候在空荡荡冷嗖嗖的沙滩上吹风受冻,便吩咐安庆道:“你去给他们也带个话,一起到西侧的那海神庙去避避风等着罢。我们玩够了要回府的时候,自会找过去。”
安庆感激涕零:“是。”
他家公子流落在外一趟,居然变得体恤了许多,知道关怀人了!
安庆本来也不乐意大清早在这受冻,公子既如此说了,便乐颠颠地跑去通知了其他下属,一行人连人带马,一起往老龙头西侧的海神庙避风去了。
海滩重归寂静,玩沙子的三人隐在岩石后,看上去空无一人。
三人之中,云惜之的手最为灵巧,用湿沙建砌那座小院,做得又快又好。
燕瑄手工虽不如他,但庭院精致,大费功夫,炮楼却简单得多,因此二人的速度便不相上下。
洛星裳坐在一旁,给云惜之帮忙和沙子,看到燕瑄的炮楼进度要赶上来了,她就偷偷扔他一把沙子,搞点破坏。
云惜之唇角弯起,手上不停,给庭院的秋千架上捏出一对依偎而坐的小人儿。
燕瑄眯起眼,扎着沾满泥沙的手,冲洛星裳作了个威胁要抹到她脸上的手势。但看到那杏脸桃腮吹弹可破,明眸皓齿笑靥慧黠,他手上动作一顿,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犬齿,换成冲她龇出一对小虎牙。
这时,忽听海滩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从西侧海神庙那个方向过来的,三人都以为是那些下属中有人因故折返,并未在意。
谁知接着却听到那几个人不是冲着岩石这边来,而是往海水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愤愤地谩骂不休。
“真晦气!怎地大清早的,竟有人闯进海神庙去了?”
“就是!差点没把我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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