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去找洛饮川,拆穿薛紫萼,兄妹相认。
然后她会尽力劝服哥哥,哪怕装个病什么的,不让他参与朝廷这次的平叛之战,别与燕瑄对上。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云惜之抿唇:“嗯。”他比她更清楚即将拉开序幕的这场大战会有多残酷,更不想卷入。
“还好有你相伴同行。”洛星裳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她满怀欢喜地看云惜之,怎么看怎么好。
云惜之:“……”
他太含蓄,她一这么直白,他就招架不住。
洛星裳忽然觉得有些迷惑。那玉花囊已经换到了她自己腰间,为何她却还是觉得,云惜之的身上,好像很香很香?
真好闻。
她耸耸鼻子,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又一眼。
真好看。
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温润如玉了?有个词叫“软玉温香”。
洛星裳心猿意马地胡思乱想,哎,早知道,上次在山洞里取暖同眠时,早上趁他还沉睡未醒,真该凑到他脸边颈侧去闻一闻试试看的……
可接着,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回响了起来——
“云惜之!男女授受不亲,这禽兽女子她想占你便宜!!!”
回想起燕瑄当初吓唬云惜之时嚷的这句话,洛星裳有些悚然地想,不会吧?那家伙是怎么做到那么早就精准预判的?难不成,从那时起外人就看出她对云惜之有“禽兽”的苗头了?
这可不能被当事人发现!云惜之这么斯文害羞的一个人,若给他知道了她刚才那登徒子一般的想法,搞不好要被吓得不敢与她同行了。
“很晚了,咱们快回去吧。”她心中有鬼,当下便不敢再与云惜之这么近地挨坐在一起,说着跳下了秋千。
想到都怪燕瑄那张破嘴,她又悻悻地往演武场的方向望了一眼。
“也不知道燕三殿下他练体打熬气力,练得如何了?”
希望那小子进步慢点!
云惜之:“……”
怎么回事,阿霓竟然真的不知不觉如此在意燕瑄了吗?
他们两人好不容易花前月下独处一回,说了这半天话,她居然还惦记着燕瑄在那边练功呢?
*
同一片月色下。
白河之畔,漕运码头。
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