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毫不犹豫地支持追随。
他身边的副将名叫范大诚,崇和帝撤换守将之时,因新将初来乍到,需要一个熟悉当地防务及情况的副手,倒没有撤换他。可那名朝廷派来的守将仗着自己是崇和帝亲信,性情傲慢,行事专横,到任半年,把山海关卫所上下弄得一片怨声载道。范大诚为其副手,受尽了窝囊气,燕王暗中派人联络旧部时,他是第一个踊跃响应的,昨夜也是他亲率心腹亲兵,将那名睡梦中的朝廷守将给一举擒获,随即迎回了张善平。
张善平、范大诚与燕瑄都算熟识,一见到他,当即行礼高呼:“三公子,总算把您盼来了!”
燕瑄回礼,与二将客套寒暄了几句,便把锦娘母子唤上前来,告知了曹家村一事。
二将听完,也甚是惊异。
张善平动容道:“这东靺部我知道,依附于北玄的一个小部族而已,常年在辽东边角活动,北玄王庭压根儿看不上他们,辽王想必是也没放在眼里。此部之前以渔猎为生,连游牧都不算,确实实力弱小不成气候,怎地竟不知何时发展壮大至此,养出了骑兵,还胆敢密谋犯关?”
范大诚也讶然道:“他们大汗的名字我都未听说过,但杂胡部族中能想得出安插细作村、有这般心计手段的,可真不多见!”
燕瑄忍不住又怒骂了辽王一通,老匹夫眼睛长到屁股上了竟致使新杂胡崛起,然后道:“那细作村的辖区虽然应属中前所,但辽东的官员太不中用,如今又已分庭抗礼,也不好与他们交流军情。还是由你们派人过去处置善后,方才妥当。”
二将都道:“明白。在烧毁伪村、处理后事之前,必要将贼人尸身与村中屋舍都仔细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燕瑄颔首赞许道:“正是如此。”
张善平甫一回归便接到如此重大军情,不敢怠慢,便立即安排点派人手,处理此事。又向锦娘详细问询了那穆罕平日里的各种行事,妥善安置他们母子。
范大诚则亲自引路,将燕瑄一行人迎接至卫府别院。
“三公子,这是末将为您安排的下榻之处,您看看是否合意,还有何吩咐?”
燕瑄指着洛星裳与云惜之,道:“这二位是我的贵客,将他们的房间安排在我隔壁。”
“是。”范大诚转头向下人吩咐,又道:“三公子,那你们就先沐浴洗尘?花厅已备下酒宴,稍后为公子接风。”
“好,有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