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不成,那就真的求你收留了哦?咱们搭伙过日子,我去你的医馆里帮忙。”
云惜之展颜笑道:“求之不得!”
燕瑄死活插不进去,只能强行打断:“有完没完?都这么晚了,也该收拾睡觉了!”
洛云二人都没有异议。
把没吃完的狍子肉收好,马匹拴好,他们各自简单洗漱,准备歇息。
三人进入山洞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山洞靠近溪流,石壁潮湿沁水,凉飕飕的,十分阴冷。
有野外经验的人都知道,火堆只能生在洞外、洞口,是不能生在洞里的,否则上方岩石受热后会有崩塌的风险。
但是,火堆生在洞外,那就只能防兽,起不到取暖的作用了。
秋夜已深,刚才喝着热汤烤着火,还不觉得,现在来到山洞里,一会儿便冷到打喷嚏。
所以,虽然山洞很大,但为了尽可能暖和一点,他们三人只能很近地凑到一起。
洞中的地面冷得不行,铺干草根本没用,洛星裳把她行囊中的皮毛都拿了出来铺上。可这么一来,盖的就不够用了。
她抖开仅剩的一卷羊毛毡,心想云惜之那么身娇体弱,如何受得住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紧挨着他躺下,把毡子一展,“你和我同盖。”
云惜之身子一颤,雪白的耳尖颈侧瞬间变作绯红。他长睫扑簌,似是欲言又止,但僵硬着倒也没动。
倒是燕瑄瞪大了眼睛,声如雷震:“喂!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与他同眠,成何体统?快想想你那个什么远在江南的青梅竹马未婚夫!”
洛星裳懒洋洋信口胡诌道:“你不是猜到了嘛,早退亲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何光景,还记不记得我?我一路过得这般凄惨,吃了上顿没下顿,前路未卜危险重重,要是闹个风寒可能小命都没了,还管什么体统?顾忌那么多作甚!”
云惜之肩头颤动,好像忍不住笑,身上也不僵硬了,小声道:“有道理。”
他一本正经地赞同道:“风寒确是能要命的。”
燕瑄:“……那凭什么就我没有毡子?!”
洛星裳:“燕三殿下您身如铁铸,力能搏虎,怕什么风寒?用得着什么毡子?”
燕瑄震声道:“不行!要么大家一起盖,要么就都没有,总之不能就我一个人受冻!”
洛星裳没办法:“那我把小乖借给你,你和它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