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就被关在牢狱之中,与世隔绝,毫无历练,我真不知道我父王为何要派给我这么个任务,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但是,我父王英明神武,他这么吩咐就定有他的道理。他命我要将你带回去,那你就得跟我走!言尽于此,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惜之面沉如水,嘲讽道:“哦,你们燕王府还真不愧是太祖皇帝的血脉,作风一脉相承。”
起初,云宿并没有主动选择跟随太祖。云宿惊才绝艳,年纪轻轻便名动天下,乱世群雄并起之时,江南每家义军首领都曾对其大力招揽,太祖皇帝那时还只是毫不起眼的一家。但当其他人效仿刘备、三顾茅庐之际,他却暗地里动手,直接把人给强掳到麾下去了。
燕瑄一听把他们燕王府比作太祖,却是正合心意,满面春风,笑吟吟颔首道:“你知道就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还是继承了云相公的眼力见儿的!这就对了嘛,人是怎么来的不重要,来了以后乖乖效力就好!”
“……”
无耻之尤!
洛星裳牙根痒痒,悄没声息地向云惜之移去——
可燕瑄这样的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她的一举一动立时察觉,嗤道:“老实呆着别动!你难道还想从我手里捞人不成?对了云惜之,你若是不跟我走,那我就把这女子……”
他眯眼做了一个威胁的咔嚓手势,云惜之急向洛星裳喊道:“你快走!”
洛星裳当即使出她最快的身法,毫不犹豫向树上掠去,果然和她说过的一样,蹿得比小乖还快。
燕瑄真觉得十分可笑,“这么点儿三脚猫功夫,也想从我手上逃掉?”
他冷笑着,漫不经心地连鞘摸上了链子刀,抬手正要发动——
云惜之突然按动了一个暗匣,一蓬银针激射而出!
燕瑄完全没有提防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此刻又正抬头瞄准树梢上的洛星裳,空门大露。银针上涂有强力麻醉的药汁,他直到被麻翻倒下,满脸仍是不可置信之色。
洛星裳轻盈掠了回来,拍手叫好:“好厉害!”
云惜之温文尔雅一笑,如玉的模样看起来仍是那么的无辜无害,眨眼道:“多亏你配合得好。”
*
这就是他昨晚临时做出来的那个“小玩具”。泻药没用上,好在这东西派上了用场。
洛星裳兴奋地一迭声:“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云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