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中前所,他没有使用兵器,不想杀生还在其次,主要是因为他这腰刀太特别了,也太有名了,在整个北平府威名赫赫,一旦用了出来,身份就再难隐藏。
但眼下气得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佩刀看似只是一把普通的雁翎刀,其实,是一副鸳鸯刀。雄刀平时正常作为腰刀使用还罢了,较为短小的雌刀内却是暗藏了极长的细链,按动开关能飞射而出,在他手上使得神鬼莫测,威力绝大,不知多少恶匪大盗曾命丧此刀之下。
王宣扬手一挥,铮的一声。
链子雌刀甩出一弧摄人的雪亮银光,接着林中就响彻了凄厉的马嘶,枯草地上泼溅血花,震得树间雀鸟纷纷振翅飞起——
洛星裳所乘的那匹马被链子刀绞得四腿齐断,向前扑倒,她人也猝不及防被掀翻滚下马来!
好在她最强的就是轻身功夫,紧急一招燕子抄水在空中旋了个身,轻轻巧巧落到地上,毫发未伤。
王宣“咦”了一声。
失了马的洛星裳刚深吸一口气,想要施展轻功再逃,但是,下一瞬,刚才那声音便已冷冷地发于她头顶。
“别、动。”
王宣的链子雌刀收回鞘里,而鸳鸯雄刀已经抵住了她的后心。
洛星裳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哽住了,果然老老实实不敢再动。
实力差距太悬殊,她心如明镜,已经很清楚自己确实不是王宣的对手,没法和他硬碰硬。
见她被擒,云惜之毫不犹豫地勒马转向,急奔了回来。
王宣哼哼冷笑了几声:“哟,你俩才认识几天啊?真这么情深意重?……”
仔细打量了一下洛星裳的脸,愣住了。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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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洛星裳,因为初次在崖下捡到她时,她刚中过毒,吐也没吐干净,唇色乌紫印堂发黑,所以王宣说她“黑眉乌嘴”,并非有意嘲讽,乃是非常客观的形容。
又因为从那崖上滚下来,蓬头垢面,沾了一身灰土,所以他还说她“灰头土脸”,也是十分写实的。
后来云惜之给她治伤时虽替她整理擦拭了一番,但眼睛给蒙上了敷药的纱布,直到她醒来,眼周的黑绿药汁痕迹也没消,活像只黑眼圈貉子似的,实在有碍观瞻,王宣尊贵的眼睛岂能受此祸害,她倒贴钱都休想让他瞅上一眼。
直到现在,洛星裳昨晚刚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