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士卒只占了三个,这队官兵大部分是中前所的人。昨夜他们又刚收到消息,北平府已换了钦使,燕王削藩在即,中前所这样与北平府邻近的地区,连铁匠铺都被下了严令不得再接北平府的生意,遇到北平府的可疑人员,那更不能掉以轻心。
现下这七八个精壮汉子,一听便是北平口音!而且个个携带兵器,方才还听了一鳞半爪,他们要到城门去干嘛干嘛,有何目的?
“站住!你们可是北平府人氏?到辽东来干什么的?把身份文书和路引拿出来看看!”
王宣等人脸色一白。他们昨晚也已听说了北平府之变,一看这些人上来便问这个,不由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
北平府两司刚被崇和帝亲派钦使拿下,那么他们的那套前司特发的路引印信现在拿出来,就十分引人注目了。而且身份文书和路引说是把他们特派到辽东采买药材,但自从在黑松岭遭遇山匪、丢了一辆马车后,又发现云惜之逃走,他们早就顾之不及,为了轻装简从赶路追人,把另外的马车也已弃了,药材更是一点没带。这时再想扮回“药商”,官兵们是瞎了才会看不出有问题。
若是被拿去见官……
以他的真实身份,私离藩地出现在这里,就已是铁板钉钉的重罪!
便在此时,大街上骤然沸反盈天,又一队人马风驰电掣急驰而来,穿的竟是辽王府亲兵服饰,一路振臂高呼道:“辽王府有令!整个辽东境内,但凡发现北平府户籍人氏,一律就地扣押,严加盘查!据传燕王府细作私赴辽东,恐有谋逆之举,拿获者赏钱万贯!”
王宣一行人,这下都脸色大变,险些怒吼出声。
辽王这落井下石的老匹夫!
他是真收到了密报消息,还是为向崇和帝投诚,大张旗鼓到处抓北平府的人以作姿态?
但无论哪一样,对此刻的他们都是致命一击。
万福楼里的官兵们眼睛亮了,发觉自己可能撞到了大运,校尉大吼一声:“快把这伙人拿下!一个都不许跑掉!刚才听到了没有?若真是细作,能值万贯!”
其实何止细作……
安庆已吓得脸青唇白,周麒周麟拔刀急护到王宣身前:“公子,快走!”
王宣却冷冷道:“起开,你们跟在我身后。”
这队官兵有十几个人,外面光是离得最近的刚才辽王府那队亲兵也有十几人,更别提城中还有随时可叫来增援的守军。
校尉数了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