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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安庆的应是贴身小厮,地位明显比其他两个“伙计”高些,也更焦心他的主子王宣,心浮气躁,沉不住气。他还絮絮叨叨地嘀咕了半天“可是公子的安全也很重要呀”、“万一山贼熟悉地形,设下埋伏怎么办?”“公子要是有个闪失……”
那两名伙计却都斩钉截铁、异口同声地道:“不可能!”耐着性子又开解劝慰了一通,三人总算回房去了。
洛星裳屏息凝神,藏在暗处,听完恍然大悟。
她之前就总有一种违和感,王宣等人“甘冒奇险”从高墙牢狱中救出了云惜之,但他对云惜之的那态度,其实也不像是“救”,更接近于——“掳”。
现在听到这几个人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云惜之其实是从一个牢笼里,落入了另一个牢笼。且不知王宣这些人到底是奉了何人之命,要把他掳往何方,有何目的。
既然安庆等人都说了要防云惜之逃跑,那就意味着他本人是并不情愿的?也是,毕竟谁愿意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呢?
想起分别时,王宣将云惜之揪进马车里的那一幕,以及自己承诺过的那句“救命之恩,他日定当回报。”洛星裳沉思片刻,无声地笑了笑。
现在她有机会践诺了。王宣和其他大部分伙计都不在,这客栈里,看守云惜之的只有三个人。
洛星裳悄然离开,去找了个僻静地方,换上一身男装,蒙上面巾,留下小乖看着马。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客栈后院外,在墙角耐心等待。等到房中灯熄之后,闪身一跃,跳墙进入后院,也没费什么工夫,就来到了小院的马厩。
乌云堡用过的招数可以再来一次,好用就行。这次倒不能纵火,省得带累无辜的店家。反正她熟知马性,要怎么惊走他们的这几匹马,有的是办法。
只要把马匹惊跑,那两个伙计一定得去追,看守云惜之的最多也就只剩下了安庆那个小厮。对付此人,她一只手都能劈晕了他。
然后就可以偿还云惜之的救命之恩了,问问他与王宣等人同行是否出于自愿,需不需要帮他逃脱?
当然了,如果他不需要、不敢逃,那就算她多管闲事,到时果断走人便是。提前换装也正是为了保全自己。总之,能做的她做过了就行,她目前能还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她拿定了主意,谁知还没来得及实施,隔壁的房门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