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自杀前一天也被傅思妍绑上过游艇……”
说着说着,系统的电子音也不由得哽咽,电子屏显示出流泪的表情。
许荔桉双手紧紧攥着,目光变得更加犀利,“这群人真的太恶毒了。”
“嘭——”
许荔桉的情绪被推门声打断,进来的是许岩彻。
他手里提着许妈妈准备的饭盒,满口指责:“许荔桉!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傅家,我们家都破产了,你就不能省点心吗?”
许荔桉垂眼,看自己全身绑着的绷带,冷笑一声,侧过眼冷静地看着他,说:“滚。”
“你说什么?”许岩彻眼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我叫你滚!”许荔桉重复着,她的话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和疏离。
许岩彻气急,将一旁向日葵花束狠狠砸在地上,“行,我滚,你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拖累我。”
重重的摔门声,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将许荔桉的头发吹起,她的视线没有因此偏移分毫。
她应该怨恨的,怨他把自己送精神病院,怨他自私,怨他……可她只觉得无力。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亲人,却在受伤之时恶语相向。
许荔桉只觉得心口很堵,系统吸取情绪的提示音响起,压在心口的石头瞬间瓦解,她释然一笑。
这就是系统的好处吧,连悲伤也不会被清晰感知。
微聊提示音响起,是傅斯珩发来一份投资合同:
许小姐,我了解到你新开了一家公司,作为赔偿,傅氏集团可以长期投资,签字后立即生效,希望你考虑一下。
———
此时,傅斯珩正端坐在书房,没有处理工作,只紧紧盯着电脑页面,等待许荔桉的回复。
刘助敲门:“傅总,好几个家族都等在大厅要见您,是被您送看守所的几人的长辈。”
“知道了。”傅斯珩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早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些的。
从前这群人怎么混,都有各自家族兜底,这次傅家直接切断了他们兜底的机会,直接得罪了五个深度合作家族。
多年以来,他做出过许多取舍,这是第一次,舍弃了利益,选择维护最后一丝公义。
努力调整好状态,傅斯珩艰难起身,腿伤处的撕扯痛像闪电一样,迅速蔓延。
处理好一切,傅斯珩的爷爷正在书房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