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在海面安静地朝岸边驶去,十几分钟后,稳稳停靠在了码头,为了减少海上航行时间,他们选择了最近的公共码头。
傅斯珩感受到许荔桉的身体已经开始回温了,脸上也逐渐有了血色,问:“医疗人员还有多久赶到?”
刘助理跟着驾驶员下了游艇,答:“大概十几分钟。”
码头的光很亮,许荔桉穿着短裙,大腿上未恢复的枪伤和刀伤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这些年,傅斯珩接手了家族灰产,在法律边缘游走,比这严重十倍的伤,他也不知见过多少次。
可这伤在许荔桉身上,他却有些不忍心看。
“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他眉头轻蹙,自语。
而周述年也已经从京市赶到了码头,想要联系上官方救援队了解情况。
但找了一圈,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许荔桉倒在傅斯珩的怀里。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站在深深的夜色中,被难以名状的酸涩情绪包裹着。
这种微妙的痛苦,就好像被扎入一根倒刺,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傅斯珩也注意到了周述年,默不作声收回了握着许荔桉的手,带着敌意看向他。
他和周述年早就认识,不只是因为两家有合作,所以见过面,还因为周述年曾和他的妹妹傅思妍读同一个高中。
周述年是学校公认最受欢迎的男生,情窦初开的傅思妍一见倾心,每天回到家,心心念念的都是周述年,傅斯珩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微妙的敌意就这样种下,在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后来,傅斯珩派人跟了周述年一段时间,发现对方确实对傅思妍没有任何心思,才放心下来。
周述年走到游艇旁,先确认了许荔桉的状态,再看向傅斯珩,问:“傅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在趁人之危吗?”
傅斯珩笑着轻蔑地哼了一声,故意加重了几分力度,将许荔桉抱得更紧了,他目光挑衅:“你先管好你自己,不要勾三搭四。”
“勾三搭四?”周述年语言尖锐,“据我了解,傅总您好像已经订婚了,这样的行为……是否已经越界了?”
“越界?”傅斯珩隐在阴影之中,神色晦暗不明,“还没有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应该好好演你的戏,多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封杀。”
新仇旧恨,令空气中的火药味逐渐浓烈,
“嗒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