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那最好,省得我忙。”
马老师脸色更沉,没再说话,转身上楼。
孙莉抓着稿纸,急得快哭。
周念安低声说:“周五晚上,档案室?”
孙莉点了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会想办法让门开着。但你们别乱拿东西,只看。要是能拍下来最好。”
梁潮生挑眉:“拍下来?你当我们随身带照相机?”
孙莉看他:“红叶照相馆不是有吗?”
梁潮生一噎。
周念安问:“你为什么帮我们?”
孙莉眼睛红着,却努力没有哭出来。
“我不是帮你们。”她说,“我不想以后每天念广播稿,都觉得自己念的是别人改过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早读铃响了。
孙莉抱着稿纸往广播室跑。
周念安站在楼梯拐角,半晌没动。
梁潮生低头看她:“周五晚上,去吗?”
“去。”
“带相机?”
“带。”
“韩叔会杀了我。”
“你借。”
“怎么借?”
周念安看着他:“你不是熟吗?”
梁潮生叹了口气:“熟归熟,韩叔的相机比他亲儿子还贵。”
事实证明,韩师傅的相机确实比亲儿子贵。
周五傍晚,梁潮生开口借相机时,韩师傅差点把茶喷到他脸上。
“你说什么?借我的海鸥?”
梁潮生站得很乖:“不是借,是临时保护性使用。”
“滚。”
“韩叔。”
“撒娇也没用。”
“我没撒娇。”
“你这个语气就是。”
周念安站在旁边,忍了忍,说:“韩师傅,我们会写借条。如果相机损坏,照价赔偿。”
韩师傅看她一眼:“你赔得起?”
周念安顿了顿:“暂时赔不起。但我可以写明分期。”
梁潮生在旁边乐了:“她真能分期。”
韩师傅被这两个学生气笑。
他骂骂咧咧半天,最后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台旧海鸥相机,又塞了一卷胶卷。
“别摔,别碰水,别乱调。拍的时候手稳点,别拍出一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