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心情难得像是被放飞的气球一样,“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那个律师,所有能够拿出来的证据全部提供了出来。”
吉野顺平难得有这样说很多话的时候,长山月很高兴,那些情绪总是在他的脸上表现的不明确,但是只要注视着彷佛装着万点星光的银白色瞳孔,他就明白长山月在为自己高兴。
甚至不是为了话语中什么有趣的意思,就只是为了他说话这件事本身而感到快乐,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吉野顺平忽然有些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热。
即便不喜欢说话,长山月也一定有很多朋友,毕竟谁能够拒绝这样的视线呢,他想。
“长山,在以前的学校里面,你的朋友很多吗?”吉野顺平随意地问道。
“有一个。”长山月脑海中回忆起虎杖悠仁阳光灿烂的笑脸,他说道:“粉头发的男生,很像是小狗。”
听到后半句的吉野顺平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哪有说朋友像小狗的,他感觉到莫名的好笑。
长山月从吉野顺平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然后想了一下之后道:“没有当面说,我只是在心里面这么想。”
吉野顺平笑了一下,再又走了一段路的时候,他问道:“你以前的学校怎么样?”在前几天,妈妈和他随口提过转学的事情,那个时候他没有想太多,但是现在忽然有点想要了解一下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长山月给出了很高的赞扬,“学校很好,今天来的那个白发男人就是我的老师,是一个帅气可靠的人。同学很友善,校长会给我办贫困补助。”
“还收人吗?”吉野顺平迎上长山月的视线之后,他说道:“我们现在呆的学校很糟糕。”
对学生的遭遇漠不关心的教师,以欺负瘦弱的学生为乐的高年级学长,不敢反抗所以忽视了他所有痛苦的同学。
未来的时光里面,吉野顺平忽然不想和长山月呆在这样一个地方,等到事情全部落幕之后,换个地方也不错。
长山月左看右看然后从空中抓下来了一个挣扎的东西,这是最低级的咒灵,即便长山月没有用什么力气,蝇头也无法逃脱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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