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
在一片安静中,吉野顺平才终于有时间问道:“你是谁?”
长山月小声地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吉野顺平眼中的疑惑依旧没有退去,而且他注意到了本世界的吉野顺平在注视着他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种几乎应激般的审视。
他有些熟悉这样的视线,于是他抱着膝盖,整个人卷成小小的一团,柔软无害地注视着吉野顺平。
很潮湿,很柔软,这样吉野顺平想起了在水中漂浮的水母,于是原本怪异地吊在心头的那口气又慢慢松懈了下来。
长山月注视着吉野顺平紧绷又放松的身体,活在幸福生活中的少年人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和表情,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想。
“你叫什么?”长山月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微微偏头,用那双银白色的眼瞳注视着吉野顺平问道。
“吉野顺平。”穿着湿漉漉校服,甚至比长山月还要单薄瘦弱的少年人说道。
长山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吉野顺平的心情很差,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拧干自己的外套之后,轻轻扯了一下吉野顺平的衣服,用眼神询问他是否要自己帮忙。
吉野顺平摇摇头,然后也学着长山月的样子拧干了衣服。
现在的天气不算太冷,所以即便里面的衣服也溅上了水滴,也不是不能够忍受的程度。
他们安静地呆在这里,好像是雨天相遇的两只不会说话的青蛙,这种过分的宁静却莫名让吉野顺平有种放松感。
意外在墙边遇到的少年人就像是路边的一朵花或者一根小草,甚至存在感也微弱到几乎没有,性格也是过于平静的冷淡性子。
但是就是这样的人让现在的他感觉到难得的轻松。
长山月并非如同吉野顺平想象的一样,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听着雨声发呆,他的视线轻轻的落在了吉野顺平被泥土沾染的洁白里衣。
那个地方是在腰腹的位置,不像是刚才他们一路狂奔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抹在他的衣服上,才会留下那种深而重的痕迹。
长山月的嘴慢慢抿了起来,刚才一路跑过来的时候,吉野顺平湿漉漉的刘海也在狂风中散开,在那一瞬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额头上无数密集的圆形疤痕,像是谁用炙热的烟头烫在他的头顶,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在休息过了之后,吉野顺平也恢复了一点精神,自从学校里面的那些事发生之后,他越发沉默,几乎有些抗拒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