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母女本来便已经吃了太多苦头。
程瑀额头冒出冷汗,咬牙坚持:“曹夫人乃是通情达理之人,想必会理解。”
“程瑀,你别再这给朕装糊涂,即便当初只是你们一时戏言,但是这桩婚事已经在朕和皇后面前过了明路,你就必须给朕认下!”
“曹仆射救驾而亡,乃忠臣良将,朕不能寒他们的心。”
程瑀扑通一声跪下,望着目光锐利的司马攸,肩膀一垮,垂下脑袋:“臣遵命。”
司马攸露出满意笑容。
“但是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臣家中有四个适龄女儿,具体嫁哪一个,还要与夫人商量。”程瑀声线紧绷。
司马攸在案桌上敲动的手指忽然停下,挑了挑眉,“爱卿好福气,竟然四个女儿都待字闺中吗?”
“陛下谬赞,臣拙荆一直在为她们相看,奈何缘分未至。”
其实是鱼氏眼高于顶,又喜欢和卢氏对着干,家里鸡飞狗跳,程八娘和程九娘的婚事便一直定不下。至于程五娘,世家里没有合适的,程瑀准备在明年春闱里给她选一个。
司马攸摆摆手,“爱卿自己决定便是,此乃爱卿家事。”
“不过芙娘就不必考虑在内了,她性子娇,吃不了苦,若是许了她,皇后可是要找朕闹的。”
程瑀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本也没有将其考虑在内,干脆利落地应下。
八娘跋扈有靠山,九娘是心爱嫡幼女,原本最坏的打算,便是在五娘和十一娘里面选一个。
“好了,爱卿退下吧,朕还召了林监他们议事,便不留你喝茶了。”
司马攸命人将程瑀送走,又饮了一杯茶,中书令虞安和秘书监林泌等人便前来求见议事。
快中午的时候,延英殿大门才重新打开,虞安等人离开的时候,司马攸留下了林泌。
“林爱卿,朕近来有一心事,还望爱卿帮朕。”司马攸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重新坐下的林泌疑惑,谦辞道:“为陛下分忧,乃臣分内之职,不敢当陛下如此。”
司马攸叹了一口气,“爱卿先听朕说,自从半月前废太子谋反,朕将其幽禁在昭阳宫后,朕便一直心中难安,毕竟……他是朕皇兄的唯一血脉。”
“陛下仁爱,顾念亲情,可司马庶人罪有应得,实在不值得您记挂。”林泌拿不准帝王心思,只是含蓄地回复。
也就是那些年轻官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