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顾及不上你的时候……”
“我阿娘说了,让我嫁给晋王表哥,这样就不怕了。”
“什么?”
程瑀皱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你阿娘只是随口一说,不可当真,你的婚事我自会做主,日后万不可再将此事挂在嘴上,否则只会让人觉得张狂。”
“不行,我阿娘说了让我当皇后……”程八娘脸色一变,立刻不依道。
自鱼氏给她画下大饼后,程八娘就再也没想起过废太子司马奚,满脑子想的都是当皇后,甚至做梦都梦见自己坐在清宁宫,受命妇们拜见。
“闭嘴!你阿娘一天到晚究竟都给你教了什么?储君之位岂容你一介闺阁女子妄议?这话若是传出去,那便是大逆不道,为父也救不了你!”
程瑀见她如此冥顽不灵,甚至在事情没有任何苗头前,便愚蠢地暴露出自己和鱼氏的心思,心中实在失望至极。这个女儿,终究是被鱼氏养左了性子。
废太子谋反之事过去还不足十天,陛下正是敏感的时候,这时若是听闻有人觊觎自己座下皇位,必然勃然大怒,即便是最疼爱的嫡子也不能容忍,鱼氏怎么就想不明白呢?竟然还对女儿说那些没影的话。
况且,即便晋王真被立为太子,陛下和皇后娘娘怎么会愿意让他娶芙娘呢?他们本就是姻亲关系,已经没有必要再亲上加亲,何不如娶旁的士族之女,将其拉拢过来。
最关键的是,芙娘这些年被宠的嚣张跋扈,名声并不好,怎么堪当一国之母呢?
程瑀是士族,也是忧国忧民的文臣,虽然会有私心,但是本质上还是希望大魏蒸蒸日上,国力强盛,威临四海的。
程八娘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天真的少女,没有父亲考虑的那么多,什么朝堂政事都离她很远,她只知道父亲不愿意她做皇后,不由跺跺脚,“阿耶就是偏心九娘,我做什么都是错!”
说完,便追着自己母亲离去了。
程瑀脸色难看,嘴角紧紧抿起。
一旁的卢氏闭了闭眼,捏着帕子安慰道:“芙娘年纪还小,不懂事,夫君不必放在心上。”
可恨,鱼氏算计了鸾娘的亲事,她却还不得不贤良大度地替她们劝慰程瑀。
程瑀握住她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捏了捏,“夫人放心,我会进宫面见陛下,绝不会如此草率地定下鸾娘的亲事。”
他长叹一声,对在座子女们道:“鱼夫人性情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