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为他们卖命的异能者,其中不少都是精神系异能者,严战就是其中之一。
在精神系异能者的监视下,那些试图混入该隐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身体素质强悍的猎诡人,一般会被当作实验品,接受血清的注射。
叶思洁偷看过他们的实验日志。
她说:“只有寥寥几人能在药物的作用下活下来,但即便那些人能扛住第一波药性,没过多久也会异化成怪物......”
那段时间,叶思洁断断续续能听到实验室深处传来类似于野兽的哀嚎声,充满了绝望的悲鸣。
她问其他研究员,他们却说那是抓来参与实验的野兽,他们很快就会处理好。
第二天晚上,那些哀嚎声就消失了。
现在看来,除了她,其他研究员都是该隐的人,整个实验室,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她真蠢啊。
叶思洁眼眶微红,眼底溢满悔恨的情绪。
她临走前还在她掌控的那间实验室的终端上放置了一个病毒程序。
一旦她离开太久,程序就会自主启动,摧毁她所有经手过的实验数据。
算算时间,程序前几日就启动了。
这是叶思洁给自己准备的后手,她现在很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完全相信该隐。
她张了张口,正想让边萤小心该隐的人,能和暗冕保持着合作的,又能是什么正常人?
结果话说出口之前——
边萤就饶有兴致地问着身边的孩子:“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过家庭活动了?一起出趟远门如何?”
怨女眼前一亮:“真的吗?!”
这次他们可以跟着一起出门了?
触手也手舞足蹈地各种晃了起来,明晃晃地彰显着自己此刻激动的情绪。
喜欢!
喜欢家庭活动!
叶思洁:“......”
你们不是才进行过家庭活动吗?!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问出口,她猛然猜到了边萤说这话背后蕴含的深意。
意识到边萤想摧毁该隐,叶思洁傻愣在了原地,她从未想过边萤会有这样的想法。
边萤看起来太淡了。
不论是性格还是举止上,她做什么都淡淡懒懒的,恨不得远离所有麻烦,游离在尘世的边缘,像个旁观的局外人。
倒是渡